最后,当时跟随在慕沉阳的宫女太监们,全部为这件事担责,直接被拖去慎刑司,直接打死。
算是为这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
等到慕桐汐换好衣服赶到灵堂的时候,整件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了。
当慕桐汐得知只是死了几个小宫女,便将整件事给揭过去的时候,她心头是又气又恨;
气,是气自己来的晚了;
恨,是岑十七的运气,也太好了!
谋害公主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也能被她给完美的逃脱了,这是气死她了。
随后的三天,内务府和南诏的朝堂之上,都一片繁忙。
大家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新帝的登基事宜。
慕云谏很忙;
大臣们很忙;
蔡语岚和负责给慕沉阳治病的御医们,也很忙。
尽管御医们已经想尽了办法,但是慕沉阳却一直晕着,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这简直就是揪着蔡语岚的心,使劲的揉搓一般,叫她整日整日的吃不下,睡不着。
慕桐汐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却忍不住高兴起来:这母女俩也有今天。
这应该就是蔡语岚当年迫害母妃的报应吧?
虽然来得晚了;
但,却没有缺席!
众人都各自忙着,唯有岑十七,因着慕云谏的特意交代,倒是清闲下来。
整日除了用膳睡觉之外,便是呆在房里,翻看着孟许氏留下的遗物——除了给孩子做的贴身肚兜,还有一些半成品。
慕沉阳一直没醒的消息,她也收到了。
她摸着孟许氏的遗物,默默的想到:娘,慕沉阳已经昏迷不醒了,你若是在天有灵的话,就把她带走吧。
只有慕沉阳死了,孟许氏的仇,才算是报了!
孟许氏的手很巧,给孩子绣的肚兜上花纹都是活灵活现的,看着眼前的成品,半成品,岑十七的心头酸酸的。
最后,她开口道吩咐道,“来人,给我准备一些绣线吧。”
她虽然刺绣做的并不好,但她还是想把孟许氏还未完成的绣品,给绣完。
下人们很快准备了精细而昂贵的绣线拿过来,伺候着岑十七做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