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毫不犹豫的起身,摔门而去。
皇帝盛怒;
根本不顾忌自己是新帝上位,根基不稳,也丝毫不在意堂下跪着的是南诏朝堂上的中流砥柱。
这打了原本想要“以身要挟”的大臣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觑半天,谁也拿不出一个主意。
最后,大家一起看向为首的三个人,“廉亲王,柳将军,右相,你们看,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在这里跪死吧!
廉亲王又看了看柳战和右相裴宗书,三人几乎是同时叹了一口气。
到了现在,他们也只能妥协了。
否则,要是真的惹毛了皇帝,他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左相一伙势必抓住机会翻身。
那他们右相一伙,可就真的完了!
不管皇帝做出什么选择,他们现在也只能维护好皇帝,只要皇帝在,那他们左相一派,才有平安的机会。
廉亲王叹气道,“各位大人,先回吧,本王跟右相大人再商议一下。”
实在不行的话,他们也只能先妥协。
众位大臣起身告退。
新皇登基的头一晚,很多人都彻夜难眠。
翌日,便是新皇登基的日子。
慕云谏身着龙袍,在百官的陪同之下去慕氏宗庙。
昨夜。
以右相和柳战为首的右相一派,以及廉亲王又找慕云谏“密谈”了许久,以至于,慕云谏昨夜都没有时间去凤栖宫见岑十七。
今儿一早,由内务府的人伺候着换了龙袍,便直接乘坐龙撵去宗庙。
临行前,慕云谏看着内务府的人,“皇后娘娘呢?”
“皇后娘娘在凤栖宫,内务府的人已经过去了,皇上你先行过去,娘娘收拾好了,会乘坐凤撵过去的。”内务府的人朗声回答。
慕云谏皱了下没有,在官员的催促下,上了龙撵。
之前的一切都是顺畅的,到了如今,也应该是没有什么意外了。
慕云谏去了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