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话,被百里明月说出来之后,在国宴上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浪花。
除了震惊过后就暗自高兴的右相一派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半晌才回过神来,而后暗自思考着一个问题:话说,北齐和南诏,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慕云谏也看着震惊的西凉使臣,缓声开口道,“诶,看陈大人的表情,难道陈大人不知道南诏与北齐早已联姻,朕的皇后是北齐的郡主么?”
呵,前一秒慕云谏才在国宴上夸奖了西凉的暗网情报系统好;
可是下一秒,就质问她,怎么连北齐和南诏联姻了都不知道。
这脸打得,可真疼。
秦太师到底是经历了不少风浪的老臣,很快便回神了,瞪了眼陈静和,尴尬的道道,“南诏皇莫怪,其实,我们陈大人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消息来得突然,我们之前确实是不知道,不然,定会让礼部备了贺礼送来的。”
“是啊,其实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更不存在挑事一说。”
陈静和也缩着脖子立刻附和道。
很明显,秦太师瞪的那一眼,起了作用。
陈静和忌惮秦太师。
也是,秦太师德高望重,据说是西凉的三朝元老,就连西凉女皇都要礼让她三分。
更何况是一个礼部侍郎。
不过,陈静和倒也是个懂礼的人,她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着慕云谏请罪道,“方才的事,的确是在下失礼了,如此,在下以此杯敬南诏新皇,还请皇帝陛下以及北齐摄政王不要往心里去,我先干为敬。”
“西凉使臣客气。”
慕云谏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不喜欢这个女人是真的;
对于她的挑衅,很不满意,也是真的;
但,面子上的东西,还是要做的。
毕竟作为东道主的一国皇帝,他不能落下话柄。
百里明月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又不是东道主,这个时候自然不必卖给陈静和面子,冷哼了一声并不饮酒,反而转开了视线。
一副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慕云谏在饮酒之时,目光淡淡的落在陈静和身上,不经意间,似乎扫到她里衣的袖口,隐约绣着一些眼熟的花纹。
那是……
慕云谏愣在当场。
陈静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对着慕云谏晾了一下,以示礼节。
但却看到慕云谏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问道,“南诏皇如此盯着我,可是因为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