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堂上的秩序,却一丝不差的继续进行着,似乎有没有他们,南诏的朝堂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让左相一派下头的官员们,开始有点心慌了。
俗话说得好:但凡是因为利益而牵扯在一起的关系,是最容易分崩离析的。
慕云谏对左相一派的冷处理,让左相一派下头的官员们,心头开始慌了。
左相曾经是国舅;
背后有太后支持,即便是皇帝要责罚,也得多少看着太后的面子。
再加上蔡家本来就家境殷实,就算左相不上朝,不领俸禄,不领奖赏,那家族里的日常生活是可以正常运营的。
但他们其中有的人。
为了爬上这个位置,花了不少的钱;
如今好不容易如愿以偿,爬上京官的位置,但是却始终告假在家,不去上朝,别说奖赏了。
怕是这俸禄都成问题。
家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没有进项可怎么办!
所以左相一派下头的官员,已经开始坐不住了,纷纷托了他过来探听左相的想法。
蔡宇鹏闻言,忍不住皱眉。
“慌什么?朝堂上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得出来的,慕云谏现在新帝登基,什么事情都有人抢着做出来争功,短期内他自然看不到我们左派的重要性,但是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后悔的。”
“左相说的是。”
大理寺卿也是蔡家人,这个时候自然是帮着左相说话的,开口道,“许大人,你回去让大人们都不要慌,咱们左相还立着呢,朝堂上的事情,乱不了的,就算天塌下来,咱们左相和太后娘娘也会撑着的。”
许大人闻言,张了张口。
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这心头不满的情绪,已经埋下了种子。
谁也没有想到,在左相一派罢朝的第四天,朝堂上迎来了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波大洗牌。
第四日一早,岑十七陪着慕云谏用早膳。
经过几日的将养,岑十七现在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胃口也大了起来。
这变化,让慕云谏联想到:应该是慕桐汐给的解药起了作用。
岑十七放下碗勺,忍不住问道,“相公,我听人说,朝堂上似乎有些不太平,你是不是遇到了一些难题?”
青鸾和青凤都是一愣。
想要提醒岑十七后宫不能干政,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关切的看着慕云谏。
但,慕云谏明显没有在意岑十七这个问题,只是淡笑着道,“十七,这些事情不过是小事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所有的事情,在今天就会有一个结果。”
见慕云谏满脸的自信,岑十七也不多说什么了。
默默的吃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