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水寺;
大理寺;
听起来都差不多呢。
所以,岑十七皱着眉头,看着慕云谏,“相公,你打算让冷乔去做和尚啊?会不会太狠了一点点?”
她家相公,也不是小气的人啊;
难不成还记着当年他与冷乔之间的那点事儿,眼下要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更何况,他若是真的让冷乔去做了和尚,那一心痴恋冷乔的黄麦苗,该怎么办?!
“你想到哪里去了?”
慕云谏也被岑十七给弄得一脸茫然。
岑十七鼓着腮帮子,把自己心头的疑问给说了出来,当他得知岑十七以为冷乔去大理寺是一个和尚庙的时候,实在是忍俊不禁。
笑了出来。
“你啊,大理寺与偌水寺可不是一样的地方,我让冷乔去大理寺也不是让他去做和尚的。”
随后,慕云谏忍着笑意,给岑十七说了大理寺与偌水寺的区别,“大理寺是南诏国的立法机构,负责刑狱案件的审理,是我南诏的立国之本。”
“这样啊?”
“是啊。”
慕云谏点头,“冷乔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我打算让他去大理寺跟着裴玉棠学习几年,等到熟悉了,再扶他转正。”
毕竟,朝堂上左右两派相互制衡多年。
他现在为了铲除蔡宇鹏一党,不得不利用裴宗书的右派,将裴玉棠扶上大理寺卿的位置。
但,长此以往,却是行不通的。
否则,他除掉一个心狠手辣的蔡宇鹏;便又会亲手扶起来只手遮天的裴宗书。
帝王权术,讲究的是相互制衡。
裴宗书与裴玉棠父子连心,是有斩不断的血脉亲情的,如果任由裴玉棠稳坐大理寺卿的位置,便相当于整个朝堂上,除了新上任的童相爷之外,都是右派的人了。
谁也不能保证,裴宗书不会是下一个蔡宇鹏。
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培养自己的势力,防患于未然。
冷乔去大理寺出任少卿,只是他培养势力的第一步罢了。
不过这些帝位权术,极其复杂。
他也不想跟岑十七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