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个样子,真的好乖啊。
萧念唇角微微勾起,肯为她花心思就是好的了。一把揽住江砚澄的腰,将他整个人抱在腿上坐下,重新拉起他的衣袖,检查伤口,问道:“涂药了吗?”
江砚澄陡然被她抱进怀里,好些天没见,都不习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神情闪烁不敢乱动,还不忘伪装自己的人设,低声道:“已经涂过药了,小姐别担心。”
该说不说,这种人设真难装,比柔弱小白花还要难上一个级别,不过萧念好像很受用?
萧念轻抚上他的脸,凑近亲了亲,柔声道:“阿砚,辛苦你了。”
烛光微亮,江砚澄的眼睫上好似挂着点水光,比平时更好看了,萧念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亲了亲,随后是睫毛、脸颊、嘴唇。但只是很浅、很轻地亲了下,没有继续缠绵,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连续三场的考试已经榨干了她的所有精力。
她把江砚澄重新抱回凳子上坐好,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也不管好吃难吃,只一个劲儿地往肚里咽。最后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江砚澄很是讶异,萧念竟然不嫌弃,静静地看着她吃,耷拉的嘴角缓缓扬起弧度。等她吃完后,江砚澄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萧念却按住了他,“不用收拾,放在这儿让羽衣来,我有些困了,你服侍我就寝好不好?”
服侍就寝?
江砚澄迟疑了一瞬,对上萧念困得微眯的眼睛,轻轻点头。
萧念已经洗过澡了,所以只需要简单洗漱一下就好,她接过江砚澄递过来的手巾擦干净脸,随后便张开手臂,示意江砚澄替她宽衣。
江砚澄指尖搭在她的腰带上,不知是衣料太轻薄还是别的什么,他竟觉得自己的手指好似被萧念的体温烫着了一样,一股热气萦绕在指尖挥散不去。
萧念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觉得好笑,前世的时候也没见他这般害羞,可惜她实在是太困了,不然说什么也要逗他一逗。不等他反应,萧念伸手解了衣带,三两下脱去外衣塞到他手里,转身躺床上去了。
江砚澄抱着衣服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淡雅的清香从衣服里跑出来,下意识地轻嗅一口,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立马红着耳朵把衣服放到架子上。
“那小姐安睡,我先走了。”江砚澄走到床边,准备吹灭蜡烛,不料衣袖忽然被拽住,萧念带着倦意的声音传来,“阿砚等我睡着再走好不好?”
江砚澄眸光一柔,“好。”
他搬来一个绣墩在床边坐下,萧念侧身躺着,手臂弯曲枕着脑袋,说:“阿砚,我想听故事。”
睡前故事吗?江砚澄站起身道:“小姐等我一下。”
说罢他便出去了,萧念茫然地眨眨眼,她只是想听他的声音而已,不是真的要听故事。撑着困意等了会儿,在她即将要睡着的时候,江砚澄回来了,微微喘着气,手里还拿着一个话本子。
“这是哪儿来的?”萧念目露好奇。
“小公子给的。”
萧念轻笑一声,“你们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小心别被他给带坏了。”
“不会的。”江砚澄翻开话本,随手找了篇才子佳人的故事念了起来,一边念一边观察萧念,见她眼睛逐渐闭上,声音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故事念完了,萧念的呼吸也愈发平稳,他合上话本,悄悄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萧念忽然开口说道:“阿砚,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能够自由些,不用拘着自己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
江砚澄捏着话本的指尖猛地用力,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的人,只见她面容祥和,如同睡着了一般。
屋内烛光微晃,映出江砚澄脸上荡开的笑意,良久,他轻声应道:“好。”
但其实他没有不愿,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烛火被熄灭,床帐缓缓放下,浅淡的月光透过窗倾泄进来,萧念轻轻翻了个身平躺着,江砚澄以为吵醒了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轻了些,在确认她没有动作后,俯身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关上,床帐里的人,“熟睡”的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