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离意会,“温府那边,我会派人盯着。”
几人商定后,在巷口分道扬镳。
叶江离看了眼幽深的巷子,招来身边侍女,“派人给霖城送个消息……”
侍女听完有些犹疑,“她会上当吗?”
叶江离平静的眼中泛出冷意,“那就想办法让她上当。”
*
烛台上的蜡油滴了一圈,温静雅一拳砸向桌子,烛台被震得倒在桌上,烛火瞬熄。
“温、轩、仪!”她咬牙切齿,稳重自持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汇报的侍女躬着身子宽慰:“也未必就是二小姐,她不是还指望着您帮她回京吗?”
温静雅瞪她一眼,侍女立刻闭了嘴。
温轩仪想要回京?简直是做梦,费尽心机才把她弄走,怎么可能还会让她有回来的机会?
钱武什么样的人她了解,让钱武去找温轩仪也是为了磨磨温轩仪的性子,倒忘了温轩仪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了。
“你是说,有人跟着钱武她们进京的?”
温轩仪特意派了玉林跟着,以玉林的身手为何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侍女回复:“是,不过钱武进京后就甩掉了。”
可事实是已经暴露了,温轩仪杀了钱武,反倒是帮了她,只是可惜了一条好狗。温静雅一边惋惜,一边又庆幸,幸好还没有接头,“你去告诉孙婆,这几日藏好点,先别和醉风堂联络了。”
“是。”侍女领了命出去,不多时又进来了,面露难色,递上了一张纸条。
温静雅狐疑地接过,打开扫了两眼,“人在我手上,什么时候把让二小姐回京,什么时候给你,否则我就带着人去报官。”
温静雅猛地把纸条揉成一团,怒喝:“养不熟的白眼狼!明明是我放到她身边去的,不帮我,反倒认她做了主!”
“呵呵……”
一道穿着黑衣斗篷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十分熟稔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道:“你啊,还是沉不住气,不就是丢了两条狗,再养就是。”
黑色斗篷十分宽大,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温静雅脸上划过不耐,坐在了她对面,“那你说怎么做?现如今那群人是接不了,时间一久,恐被人发觉。”
黑衣人扶了扶腰间玉带,帽檐下的唇角微弯,“你接不了,不是还有人吗?这次秋闱的举子中,又不止有她萧念一人中了举。”
“你是说……”温静雅思忖片刻,随即笑了。
*
萧念这边回到清晖院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身体早就有些疲乏,院中还点着烛火,走到卧房,一推门进去,一道身影便扑进了她怀里,又轻又软,带着一股淡淡熏香。
一瞬间,萧念感觉身体的疲乏都减轻了许多。
江砚澄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担忧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事情紧急,没来得及告诉你,怎么还没睡?”萧念揉了揉他的脑袋,乌黑发亮的青丝披散着,顺着指间滑过,垂落在他单薄的衣服上,萧念才发现江砚澄就穿了一件里衣。
身体隔着薄薄的衣衫就这么贴着她,萧念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很久没有和江砚澄这般近距离接触了。自从坦白后,两人忽然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相处,总悬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感,进退两难。现在江砚澄忽然这么抱着她,惹得她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江砚澄抱着她不肯撒手,闷声道:“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那你是在等我一起睡?”萧念调笑一声。
江砚澄耳垂微红,实话说,他不是没存那种心思,毕竟和萧念分开到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他抬起头,瞥见萧念眼底的疲惫,心里登时放弃了那个念头,“很晚了,我服侍你睡吧。”
说着他就要来解萧念的腰带,萧念反握住他的手,眉头微挑,“这么着急?我还没洗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