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两日的雨,终于放晴了”
萧念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忽然提议:“阿砚,我们去书院吧。”
“去书院?”江砚澄疑惑,“现在要回去念书吗?今日书院修葺,休假一日,没人在。”
“那不正好?都没人管我们。”萧念懒洋洋地往外走,“趁着没人在书院,我们把书院逛一逛,顺便把梨树移回来。”
江砚澄不解,“为什么要把树移回来?”在他看来,反正都要走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都是浮云。
萧念回眸一笑,“想和你再种一次树嘛,反正都要回去了,难得来这里一次,多留点回忆不好吗?”
江砚澄一想也是,穿越这种新奇的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于是快步跟上,挽着萧念的手一起往外走。
凌云书院的外墙年久失修,被白蚁啃食得只剩空壳,再加上连着两日的大雨,彻底冲垮了一角,山长请了泥瓦匠来修,顺便给书院学子们放了一日假。
萧念好一段时间没来书院了,刚进大门,除了几位泥瓦匠在忙活着,其他没什么异常。她径直朝松月斋走去,路过茶憩室时,江砚澄却忽然拽住了她。
“怎么了?”
他指了指茶憩室门口的匾额,上面“破旧立新”四个字还很崭新,如同刚写上去的一样。
“当时你为我与何思微比试,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这样啊……我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江砚澄挑眉,“你有想过要装吗?”
萧念思考了一下,“那倒是没有,毕竟演戏还是挺累的。”
江砚澄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你何时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在那之前,你多番帮我是因为我还是阿砚?还是因为这张长得像的脸?”
“……”该来的问题还是躲不掉。
萧念双手抱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忽然笑出声来,“江少爷这么没有自信?”
江砚澄不接茬,“别转移话题,你就老实告诉我。”
“答案有那么重要吗?”萧念偏开头往前走。
“有,别想逃避。”
“那我要是不说呢?”
“你今天必须得说。”
萧念在前头走,江砚澄追着不放,一路追到松月斋门口,也没等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江砚澄急得喊:“萧念!”
萧念这才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瞥了眼江砚澄气鼓鼓的模样,眉眼弯了弯,笑了起来,“你不是知道吗?干嘛非要问?”
“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江砚澄走近一步,不依不饶。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粘人了?”萧念边吐槽边后退,才退了一步,就被江砚澄抓住腰扯了回来。
似乎是气急了,江砚澄炸毛似的开始埋怨,“快说,别想和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真的是忍够了,之前憋在心里是不得已,现在我可不想再忍了,你现在和我说,我还能不和你计较,不然等回去了……”
“是你。”没等他说完,萧念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