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椿微微的叹气声被灵泽捕捉到了,“很丑吧,我已经是废人了。”
“一切都有转机的,只要你不先放弃自己。”
说着简椿把右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胸膛上,一阵柔和的淡绿色光晕从她的掌心开始蔓延,渐渐包裹住了灵泽全身,处在光晕里的灵泽惊愕地睁开眼,他感受到曾经流失的力量正疯狂涌回自己的体内,就连双腿的断肢处都久违地出现了知觉,微微有些发痒,灵泽颤抖着握紧拳头。
数秒后,简椿收回了手。
“你,你……”
灵泽意识到了眼前这位木部落雌性的与众不同,身为被治疗的本人,他最为清楚,这样的治愈力代表了什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这件事他决定连渡象都不告诉。
似乎读懂了灵泽的表情,简椿狡黠一笑。
巫真是没看错人啊!
渡象走近发现灵泽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浑浊的眸子也变得清亮了许多。
他激动道:“从前是有听说过你们部落善用药草,也有觉醒治疗能力的族人,没想到亲眼目睹这一切竟比我想得还好,灵泽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
巫接话:“我们部族觉醒治疗能力的族人不多,椿算得上一个。”
“原本身体很沉重,现在莫名觉得轻松了不少。”灵泽微微勾起嘴角。
渡象也很上道,“虽然不少人的确知道你们部落战士能觉醒五感能力以及治愈能力,但是今天愿意出手救治阿泽的恩情,我仍无以为报,此事我一定会守口如瓶,况且这也不是今日你们第一次帮我们灵象族了。”
闻言,巫松了一口气。
简椿知道巫的忧虑,她不多说,只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渡象首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位从魇族树人手下逃脱的炎狐族人,如果他不蠢的话,估计过不了几日,炎狐族就会知道他们派出的族人死在魇族人手下的消息。虽然无法证明此事中有我们的手脚,但炎狐族一贯会转移怒火。”
渡象因为灵泽的状态好转,心情还未平缓:“既然我已做出了选择,就不会惧怕狐族的胡搅蛮缠,只不过我们部落的交易会应该是不会再有了。”
听到渡象又一句话说到重点,简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来参加之前,我也绝没想过如今的局面……”
意识到简椿的抱歉,渡象主动接话:“交易会的开始便是个错误,绝不是因为木部落的参与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说来我应该要谢谢你们,能够及时止损也是对我的帮助,甚至还是因为你们才让事态没有进一步扩大。”
渡象的苦笑让简椿明白他说的是真心话,于是她坦坦荡荡地说道:“既如此,我也放心了。今年冬天的严峻各部落的巫都早有预警,希望你们部族能顺利挺过,等来年春天河水解冻的时节,我们部落打算举办集会,届时欢迎你们来参加。”
“到时候灵象族一定会做第一个到达的。”
简椿与渡象相视一笑,两族的友谊也在此刻正式达成。
天色愈黑了,也到了离别的时候。
两族的队伍泾渭分明地列在两侧,巫转身目光刚与灵泽对上,灵泽便先说道,“柳,我答应你,我会振作起来,不会再继续颓废了。”
“那我们春天会再见的。”巫释然地看向被重新抬上象背的灵泽。
简椿搂住巫,也与他们挥手作别。
“春年花开万物复苏的时候,就会有下一个转机。”
就此,木部落又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他们一路天黑遇湖河扎营,天亮赶路,简椿一路上还是试图寻找新的作物和药草,不过依然什么也没找见,所幸路途遇到的危险都轻易被解决了,就在他们将要抵达部落领地边缘时,意外发生了。
“为什么部落之芯外围巡逻的战士都消失不见了?”
是部落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