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文柏他们的表情却依旧沉重。
别人不知道宋轻身份,他们却是知道的。
她像是缺那十万两银子的人吗?
可能丢在她面前,她都懒得抬一下眼皮子,还会嫌弃占地方。
花头的事,显然是另有隐情。
宋轻这会儿却显然没工夫解释那么多的,她得去找凤玄墨。
她必须要立刻,马上,见到他。
……
“爷,宋姑娘肯定是有苦衷的,您要相信她对你的情意。”
阿右忍着自家爷“嗖嗖”往外释放的冷气,小心翼翼地劝解道。
凤玄墨脸色阴沉着,生气时候的气场简直可怕:“姓顾的,有些放肆了。”
他没说他家丫头一句不是,错也是别人的错。
顾倾夜手里必然捏着什么东西,好叫她拿了花头去换,只怕她连那东西意味着什么都不清楚!
阿右连声附和:“没错没错,千错万错,都是那顾倾夜的错!”
宋姑娘肯定是受人蒙骗了。
凤玄墨眯着眼,手指曲起,点着桌面,眉目中溢出一丝凶狠,一副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的表情。
他跟顾倾夜并不是什么敌对关系,除开在开元城的短暂交锋,而后便是最近几次的试探**手,都并没有到明确对立的地步。
他有想过利用第一庄来牵制天炎帝国朝中势力,但若是顾倾夜一直这样不知好歹,他并不介意挫一挫第一庄的锐气!
“你来。”凤玄墨抬手,叫过阿右。
阿右附耳过来,听完自家爷的吩咐,都惊住了:“爷,她可是……”
凤玄墨的语气,不容置喙:“照办!”
他总要叫顾倾夜知道,不是什么女人,他都可以惦记的。
“是。”
阿右领命,火速离开。
凤玄墨交代完毕之后,就在等着宋轻来找他。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这次必然不能被她说两句好话就哄好,要不然自己的原则在她面前都像被狗吃了一样。
只是没等来宋轻,倒是等来了贺天澜——
“掌门师叔祖,不好了,师父他老人家,仙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