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婚约在凤玄墨的高调炫耀下,早已经是人尽皆知,谁都知道他们俩是一伙的。
宋轻动手,凤玄墨势必脱不了干系。
“可是明明是他们把老爷子藏起来,然后用老爷子的性命威胁我们爷,让我家爷去了放逐之地!”
现在又让宋姑娘背上这样严重的骂名!
人不在场,是非功过,自然由着他们胡说八道!
可按照他们爷的性子,只怕是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动老爷子分毫的。
阿右越说越气,越说越气,气得扯动身上的伤口,痛得直抽抽。
他当时看到老爷子情况不妙,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也好不了了。
果不其然,邓氏立马下令,让人对他们这些隶属于他们爷的人进行清扫。
好在阿左将宋姑娘带出去之后,又折回去接应他,这才让他活着从凤家跑了出来。
要不然,他今日只怕也将性命交代在凤家了。
反正外面是肯定去不得的,宁湄开口,对宋轻道:“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地找到凤三爷在哪儿。”
他要在场,才算是有了主心骨。
否则他不出面,这件事只怕永远也解释不清楚了。
阿右一听,心里一片灰暗:“可是我们爷,去了放逐之地。”
宁湄蹙眉:“放逐之地在哪儿?”
阿右解释道:“放逐之地是一片芥子空间,是凤家用来惩罚罪大恶极的犯人的。”
那个东西,只保管在当家家主手里。
而今那东西,落到了邓氏跟凤少墉手中。
也就是说,他们要找他们爷的话,必然还得去跟邓氏、凤少墉他们打交道!
“这简单,”许不空拍了拍胸部,道,“你告诉我那玩意儿什么模样,我去给你偷来。”
阿右茫然摇头:“不知道。”
既然是在家主手里的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怎么知道?
许不空一个趔趄,差点没摔。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没半点法子了?
却听宋轻这时开口:“不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