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不要着急,妈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们了,他们一定会放了你的!”
刘婶看着自己的儿子,早就已经泣不成声。
“刘婶,你是不是在玩我?我让你搞点田康文的指甲,这都几天了,你还没有给我搞回来,你他么的是不是想让你儿子死在你面前?”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看向刘婶冷冷的吼道。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乃是漠北市张家的远方亲戚张天成,张天成知道漠北市张家被灭门之后,便早就有了给张家报仇的心思,只是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最近一段时间,张天成的师父苦度道人出关了,这让那个张天成看到了希望。
于是张天成便带着自己的师父苦度道人从南洋赶过来,就是为了杀死田康文和刘和平,然后将他们的所有家产全部霸占。
而杀死田康文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对刘和平动手。
张天成的师父苦度道人便是南洋厉害的降头师,张天成自小拜入苦度道人的门下,也是修行的将头,现在已经小有成就,对田康文出手的,便是张天成的手笔。
只是上一次,刘婶只带来了田康文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张天成只是给田康文种下了将头,想要快速的将田康文弄死,还需要田康文身体的另一样东西,那便是田康文的指甲。
本想着这一次刘婶会将田康文的指甲带来,没想到刘婶竟然什么都没有带就来了,只是带了一百万的现金。
“张先生,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拿到田老爷的指甲,这是一百万,我辛辛苦苦攒下的,求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刘婶将一百万现金给了张天成,跪在地上求饶道。
“哼,你觉得我会看上一百万?”
“你他么的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觉得我好骗?”
“如果是一百亿摆在这里的话,或许我还会多看两眼,一百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将你儿子练成将头,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我手里的玩意还太少了,多你儿子一个也不多!”
张天成说着,拿着手里的短刀,就朝着刘婶的儿子胸膛划去。
“不要啊!”
刘婶看到这里,已经往前扑了过去,只是他年老体衰,早了一步,早就踉跄的摔在了地上,而眼看着那把短刀就要扎进张天成的胸膛。
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飞了过去,直接扎在了张天成的手腕,张天成的短刀还没有插进刘婶的儿子的胸膛,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谁他么的动手阴我,给劳资滚出来!”
张天成意识到了外面有人,大声的吼道。
“没想到你竟然是华国人,还学会了将头,厉害啊!”
这个时候,刘和平走了出来,看向张天成冷声笑道。
“刘和平?你他么的竟然还敢出来送死!”
看到刘和平知乎,张天成立刻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