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是曲父和曲母来打扫的,给温母带了些阿胶糕。
曲父年前就已经瘦了很多,现在看,竟是过年都没胖回来。
温母问他老爷子还来坐诊不,曲父摸摸下巴:“过几天就来。”
老爷子现在都带上徒弟了,怎么可能不来?
前几天他去拜访,老爷子还问他什么时候开门呢。
曲父小声嘀咕:“我师兄说,老爷子回去之后没少后悔……”
后悔啥?
自然是药店关门太早,没让他赶上温记的杀猪菜!
哪怕是曲父自己,也没少念叨。
那么好吃的杀猪菜,没吃到!
简直可以列入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之一。
宋慧母子两个也赶着时间从东北回来了。
宋慧一个寒假不见,胖了几斤,皮肤也白了些,把一麻袋的干货卸下,叉着腰大声说道:“这都是我们家里自己晒的!”
一个大麻袋愣是装的满满的,放下来感觉周围的地都震了一下。
宋慧热情地打开袋子口给温母看:“这一包是土豆干,这一包是豆角干,这个是茄子干,萝卜干。还有野生榛蘑。”
一说榛蘑,温母就赶紧推拒:“太贵了,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这年头的野生榛蘑一个比一个贵,去年温父在菜市场见到一个,一打问,一斤榛蘑要一百多。
就这还卖的飞快,一下午就卖光。
宋慧:“哪有那么金贵,拿着……我再瞅瞅,哦,还有这个。”
宋慧从麻袋里又扒拉出两大罐的松子和榛子。
一个大麻袋,宋慧拿出来竟是摆了满满一大桌。
温梵一看这些干菜就眉开眼笑,招呼宋慧过会儿来吃饭。
宋慧高兴应下。
温梵兴致勃勃让温父去买只鸡回来,晚上就做小鸡炖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