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雄:“你要不要出去问问,谁40多岁还问老子拿钱养儿子的。”
“我管别人干嘛?他们老子没我老子优秀,怪谁?怪他们自己不会投胎,但我会呀!”程言旭理直气壮。
程天雄:“……”这无赖劲……算了,20多岁没把他掰过来,40多岁了他还跟他讲什么道理。
“你从哪里听说的?确定是陆晚悠打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那小子还骗我说扭伤了,幸好我机灵,从陆晚悠的大哥的嘴里炸出真相来。在商场那里,陆晚悠当着我的面就动手,一点都不带犹豫。
上次去看时安,他脸又红又肿,手上还有淤青,我忍了。这次又骨折,简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又跟陆晚悠住一起,不是她还能有谁?她肯定打人打上瘾了。”
“上次的事时安解释了,我觉得还是挺合理的,我打电话问问,别搞出什么误会。”
“问有用吗?他肯定瞒着,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陆晚悠,简直是没救了。白瞎他那张脸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先问问。”
另一边门外,程时义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看到管家上来,赶紧躲回自己房间。
“我的妈呀!程时安被家暴了,被打了,还打到骨折,怪不得几个月都没见他了。果然软碗饭不好吃,得了,不用羡慕他了。要被打才能吃上可口的软饭,那还是算了,靠自己努力吃硬饭也挺好的。”
要是没发现真相之前,程时义说老实话挺羡慕程时安的,找了个女朋友,简直是能少奋斗20年,现在有点同情他。
“老三肯定是看三叔没本事,兜里又没钱,怕以后吃苦,才不敢反抗的。”
程天雄打电话给程时安。
程时安把电话放在茶几上,陆晚悠看了一眼,“时安,你爷爷的电话,估计你爸告状去了。”
程言旭典型的有事找老子的性格,陆晚悠还是知道的。
程时安自己推着轮椅过来,“告状还挺快。”
“时安,好好说,咱要以理服人。”
“放心,我懂。”
程时安接通了电话。
“爷爷,下午好。”
“好,时安,最近身体怎么样?”
“谢谢爷爷关心,已经全部好了,就是上次最后一次发病,迷迷糊糊不小心踩空,骨折了。好在晚悠及时处理,再过十天左右就能下地走了,到时候回去看爷爷。”
“时安,就你一个人吗?”
陆晚悠对着程时安摇头,无声说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