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道:“停车。”
车辆在偏僻的车道上停下。
“就在这里下车吧,进城后人多眼杂。”
王烁愣神,幽怨的看了郑將军一眼。
这老头子,刚刚还恨不得把自己当成宝贝,这会却急著撇清关係了。
打开车门下了车,车窗降下。
“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电话给郑颐。”
说完,扬长而去。
王烁撇撇嘴,看了看四周。
得,这次是真正的人生地不熟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除了一条笔直的大马路和几盏路灯,连路过的车都没几辆。
这机场,到底是建在了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
王烁吐槽了一句,看著手机上好几分钟都没有反馈的网约车订单,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终於破灭。
“郑叔叔乾脆改名郑扒皮吧?连我的零蛋都不放过?”
嘴里念叨著,王烁重新打开了通讯录,迅速划过,最终看到了一个名字。
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去。
“喂,钱院长?嗯……我是王烁……”
……
军车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车的人已经换成了郑颐,警卫员早已经被打发到其他跟隨的车上去了。
寂静无声。
半晌,郑颐道:“爸……那架飞机……很重要?”
语气带著一丝疑问。
“你觉得呢?”
郑將军反问。
“很重要。”
郑颐十分肯定,说道:“您刚刚动了杀心。”
郑將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有那么一瞬间。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衝动了。”
“哪怕他们中也有华夏人?”
“华夏人?”
郑將军笑了笑:“在我眼里,敌人从来不分国界和种族,哪怕是华夏人,於国不利,便是敌寇,杀之无愧。”
“可他们並没有做出出格的事。”
“所以他们能活。”
郑將军半仰著头:“如果他们中有人做出出格的事,他们此刻已经连同那座建筑一起被抹去。”
郑颐不说话了,安静的开著车。
一个小时后,车辆来到了一处院落前。
郑將军下车,已经有警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