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替您杀人的话,有没有额外的奖金?”
何长宜重新低头处理文件,面无表情地说:“没有。还有,滚出去之前记得关上门。”
解学军心情复杂地看着小毛子乖乖按何长宜的话照做,甚至在出门后看到他时还友好地问道:
“要和我一起去听演唱会吗?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多弄到一张门票。”
解学军:“……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小毛子欣然地说:“不客气。”
解学军:……
他终于理解了列夫和莱蒙托夫在提起尼古拉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是,这二傻子到底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的啊?!
办公室外再次传来敲门声,何长宜不快地说:“我说了,杀人没有奖金。”
“哇哦,何小姐,您的生意听起来似乎越来越危险了呢。”
何长宜抬起头,向后靠坐在椅背上,随意地转动钢笔。
“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摘下帽子行礼,一双眼自下而上地看过来,狡黠极了。
“很久没见,还以为您已经忘记了我这个可怜的失业人士了呢。”
何长宜笑微微地说:“怎么会?我对您印象深刻得很呢。毕竟没有第二个人会在坏事发生的前一秒进行预告。”
她加重了语气,“我亲爱的乌鸦先生,你说呢?”
米哈伊尔笑容不变,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快活地嚷嚷道:
“您看,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乌鸦更有价值!”
何长宜似笑非笑地问他:“您应该已经看到我的本事了吧。”
米哈伊尔说:“那确实非常精彩,您远比我想象中更为优秀,我终于理解了安德留沙对您的迷恋——他确实不是误食了神秘的东方魔药。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都要爱上您了呢。”
何长宜说:“那我还是介意的。”
米哈伊尔被噎了回去,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但他到底还是坚强地维持住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