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何长宜的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莱蒙托夫小心翼翼地启动车辆,这台大家伙可一点也不好操纵,像一台机械野兽。
何长宜靠在椅背上,心事重重。
突然,她开口问道:“警察还在征集汽车炸|弹案的线索吗?”
莱蒙托夫从后视镜看过来,无奈地说:“是的,他们简直恨不得把每一个怀疑对象都关进刑讯室。我们所有人都被问了三遍以上,可他们还要继续问。”
副驾的杨建设补充道:“那帮警察好像不是本地的,以前都没见过。”
莱蒙托夫耸了耸肩,说:“在这里,如果你真的想调查一桩案件的话,最好不要让案发地的警察来负责,他们只会收受贿赂和编假报告,哦对了,还会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然后指着他说——‘看,我们抓到了嫌犯’。”
杨建设:……
不行,他得忍住,他是专业的!
何长宜没什么表情,只说:“先回去吧。”
装甲越野车抵达公寓,奇怪的是,今天尼古拉竟然等在门口。
自从他冒冒失向雇主自荐枕席后,就失去了随行护卫的资格,要么留守在公寓,要么留守在办公室,总之,别想靠近老板。
尼古拉失落极了,但总归他在军队受训过,有着绝佳的服从性,委委屈屈地干好保镖的本职工作。
莱蒙托夫急匆匆跳下车,先把尼古拉拽到一边。
“嘿,我警告你,你是个保镖,不是男|妓!”
尼古拉不解地看着他。
“我当然是保镖,何小姐只向我支付了一份工资,不包括男|妓的那一份。”
莱蒙托夫:……
尼古拉已经甩开了他的手,三两步走到何长宜面前。
杨建设大惊,他们可都在宿舍夜谈时听到了这小子亲口自爆的失恋,他至今都在迷惑,甚至跑去问几个钟国保镖,关于钟国女人都喜欢什么姿势之类的虎狼之词。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的话吗?!
杨建设手忙脚乱地挡在两人中间,被何长宜一把拨开,径直站在尼古拉面前。
“什么事?”
她看上去从容不迫,简直像一名驯兽师,即使手里没有鞭子,也能轻易震慑蠢蠢欲动的野兽。
杨建设、莱蒙托夫:……老板就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