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露出细微的笑意。
尼古拉确定了。
——该死的,一定是嘲笑。
何长宜不得不站到两人中间才阻止了要再一次爆发的战役。
“我宁愿在马戏团!”
她抱怨道:“至少狮子和老虎看得懂皮鞭。”
阿列克谢又推了推眼镜,不知是不习惯,还是喜欢上了这种衣冠禽兽的感觉。
“尼克太冲动了。”他说,“我只是在关心他的择业问题。”
围观了全程的解学军小声嘀咕:“你就差说他要开张接|客了……还出卖肉|体……”
阿列克谢敏锐地听到了他的话,礼貌地说:“你可能有什么误解。”
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他从容不迫地解释了一句:“难道成为保镖不算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对了,甚至还更多,比如说生命。”
解学军、尼古拉:……
何长宜翻了个白眼,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对尼古拉命令道:
“不准打架,也不准向外透露阿列克谢的身份。我不希望有警察出现在这里。”
尼古拉恶狠狠地瞪了阿列克谢一眼,不情愿地说:“是。”
何长宜又对阿列克谢说:“未经我的允许,你不能出去,也不能联系任何人。在事情解决之前,你最好不要惹出新的麻烦。”
阿列克谢抿着嘴,无声地点了点头。
何长宜最后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上楼,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直到楼下只剩下三个男人,尼古拉突兀地开口。
“喂,你又犯了什么事?”
他不客气地嘲笑道:“阿列克谢,你简直像个躲在女人裙下的老鼠,难道你去刺杀总统了吗?”
阿列克谢没理他,自顾自地回到他在这里常住的客房。
解学军反而好奇地问尼古拉:“阿列克谢的事已经上了报纸和电视,你不知道吗?”
尼古拉坦然地说:“哦,我不关心新闻。”
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兴致勃勃地问道:“难道他真的刺杀总统了?现在台上的是谁,替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