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小姑娘吓了一跳见和菜头看了过来,脸蛋儿烫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低声嗫喏道:“有,有蚊子…………”
经霍雨浩这无赖一拍她也不敢在反抗两腿卸力,小臀儿还稍稍往前坐了一点更方便男人施为,不知是因为男人的淫威屈服还是内心深处的淫欲作祟。
少女的两腿松开后,因为萧萧又坐的靠前了许多,原本还能借着桌沿露出的一些光线看物,如今却是黑漆漆的,不过这难不倒他,眼中紫意酝酿,紫极魔瞳开!
在瞳术的加持下,霍雨浩看清了少女两腿间美妙的风情。
两条细致幼圆的大腿在紫极魔瞳的视线下如润一层光晕,张开前凑的两腿之间可以看到一条闭成一线闪着点水渍的粉缝,缝隙上面是不着一丝毛发鼓鼓涨涨的耻丘,看起来像个小包子饱满而可爱。
说起来多次的按摩,这还是霍雨浩第一次近距离没有一丝衣料阻隔的看到萧萧的屄穴,他喘着粗气将少女的大腿分得跟开,目光若实质仔细地观察着小姑娘的妙处,呼吸粗重而炙热。
真美啊,少女的美穴肉缝就像一只饱满紧实的肉贝,外阴肥厚鼓涨如帐篷一般将里头的美肉遮掩住,若想一睹其姿,需先剥开两道门户才能一窥里头绚丽如花的鲜美嫩肉,因为其主人先后的两次小高潮,此刻那淡粉色的美鲍外头尤挂着几缕润液,观之若稀蜜,嗅之若花蜜,真说它是甜美的蜂蜜也不为过。
霍雨浩心中欢欣无比,若论长相形状无疑是萧萧的屄穴最是可爱好看,观之让人津液大动不由地像舔吃一番,少年没有急躁只是手指放上去轻轻一按,粉白的肉鲍就像灌汤包一样霎时凹陷肉缝隙处一道透明清汁射出,同时一根小豆芽似的小角从溅着汁的缝隙上缘翘出,带着点点珠液,粉红嫩艳。
“啊……嗯……”
坐在椅子上的萧萧娇躯绷紧,鼻喉闷哼,白细的贝齿死死地咬住粉唇,娇嫩的肌肤战起一片寒栗,差点叫出声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用力的收紧双腿想要钳制住作怪的大手,奈何霍雨浩先行一步,如饿了三天的饥狗,长湿的舌头沾着黏多的唾液对着粉穴美鲍口舔得吸溜作响,若是静心仔细听还真像狗伸着舌头喝水一样。
霍雨浩边舔边蹭,肥大的舌头将肥鲍口渗出的蜜液都舔舐挂掉,耸动鼻尖蹭到透鲍而出的阴蒂嫩芽儿,他停了停对着异于许多女子显得有些嫩长的豆蔻芽儿含了去,舌尖拨挤勾着粉嫩的芽皮。
多年来纯洁的少女花穴还是第一次给人这样撩拨,顾不上骂霍雨浩荒唐,强烈的快感快要让她支撑不住,整个人都红着脸趴到桌子上,真空的两对乳鸽隔裙摇晃,声音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菜,菜头哥哥……你……帮我……把手帕洗一下……就,就在床头………啊~”
和菜头见萧萧这个样子有些担心,想要上前去看,此时在桌子下的霍雨浩正专心的舔弄着豆芽儿,润滑几遍以舌尖撩弄着竟然舔拨下一层细皮。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阴蒂竟和男子的肉根外裹一层包皮一样,这样剥开纯洁的嫩肉舔上一口该是多么的的爽快,想到就作舌头点出轻点了一下那新剥的芽儿。
“嗯~”
萧萧浑身颤栗,贝齿咬着细嫩的手指,想着不远处的和菜头,身下却蹲着别的男人,还那样使坏,感觉又羞又愧还有一种扎心感,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霍雨浩眼眸发亮,每舔那芽儿一次饱满的鲍口就会颤抖开裂溅出一道清汁,就如同水龙头开关一样按一下出一次水。
男人嘴巴大张含住整个嫩鲍,舌尖不停的点着蜕了皮的芽儿,让那屄口射出的汁液直打到舌根,如此数次直到下齿龈盆间积得满满才信口含吞而下,清冽香甜直是如花蜜般甘甜比江楠楠略清冽平淡的味道好多了,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此时和菜头已经走到桌子前,高高的如山一样身子投影到趴着的萧萧身上,得益于萧萧刚刚身子的拖前他那个角度看起来一切正常,可小姑娘屄前的大嘴却是个不作正常事的货色。
饮饱喝爽的霍雨浩,舌头接着用力挑开肥厚的阴唇舔上幼嫩的肉褶儿,然后又继续钻抵着屄门,上下开刮吸吮着残存的蜜汁,随着粗肥舌根的肆虐舔钻,蜜裂的口儿开得更多,片片美肉接连沾上霍雨浩腥浓的唾液,舌尖锐处已紧抵穴儿口。
趴俯的少女颤抖着脑中仍残着一丝理智,忆起先前男人硕龟卡进时的畅美、无奈以及害怕,绝不能,绝不能在菜头哥哥面前被侵入那里!
小姑娘使出浑身力气,银牙咬得发颤会阴软肉狠力收紧,细湿的玉户闭得紧牢任那肥舌如何打转都不得而入,霍雨浩知她是刻意也不生气,只是舌头继续发力顶舔着就像破除一样,用力再用力。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和菜头宽厚的手掌抚到她小而圆润的肩头,“萧萧,你生病了吗?”
本来是好意的关心之语,此刻却像雷电一样击穿少女所有的防御,紧锁的屄门一松,肥舌刺入。
鲜嫩的美鲍开门迎户。
嫩实的肉壁敏感软韧又富有弹性,霍雨浩的粗舌刚刚侵入就立马被穴壁夹住,繁多的存在膣道内的蜜液顺着被侵入的细缝边缘不断的溢出,顺着椅子滴答的往下流。
“嗯哼………”
萧萧喘息着,几乎就是一瞬间,和菜头复上的大手和霍雨浩刺入屄穴的舌头,脑中思绪几乎要断开,就像丢失了某种东西,委屈、愧疚、愤怒、不甘复杂的情绪混融一起比身下的快感还强烈斥于心头,也不知那来的力量猛地抬起了头,红润的眼眸旁挂着两道泪痕,看着和菜头熟悉的大脸气愤吼道:“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