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闭着眼睛,脸上的红云一直蔓延到白细的脖颈下面,充满少女馨香的娇躯贴着和菜头的身躯缓缓的扭动着,纱裙遮掩的玉腿也跟着交叠摩擦。
怎么,怎么不动啊,萧萧闭着眼睛的睫毛颤动,她只觉身下花穴口和股缝中的菊洞麻痒难耐,情难自禁的吻上和菜头后,还以为他会和霍雨浩第一次亲自己那样,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狂热的吮吸她的香津,魔手在娇躯各个部位不停的游走挑拨,可和菜头却是如木头一样,嘴上干巴巴的不说手还伸得那么开,难道要自己主动不成,少女有些生气又不好言明,只是自己在男人的怀中扭着,幻想着霍雨浩如狼一般的侵略爱抚,玉白的肌肤如山桃盛开氤氲出粉红的光泽。
贴了许久和菜头还是如木头一样老实,跳蛋振穴的萧萧再也忍不住,也不想着羞涩了,薄嫩的唇儿轻启粉湿的舌儿刚刚伸出,那料和菜头就如受惊的马匹一样,手臂突的向前推开,粗转的手指正好隔着纱裙按在萧萧已经挺起的娇乳上,少女嘤咛一声,喘息着以极大的毅力闷住喉间的呻吟,天青色的纱裙下透明的黏汁顺着白皙的腿缝下流。
和菜头还以为是自己推手伤到了萧萧嘴上不住的道歉,少女俯在他的结实臂弯上,娇躯曲线起伏水润的明眸说不出的妩媚。
夜风徐徐,混杂着青草的气息沁人心扉。
高潮后的少女显得有些慵懒,身体似若无骨的趴靠在和菜头的怀里声音柔柔的,“菜头哥哥,我脚走累了,去牵匹马过来吧。”
初尝男女情事的和菜头又懵又怕,也没去想史莱克的精英魂师怎么会走这点路就累,也不敢头铁的说自己抱着她或背着走,在他心里萧萧就像一樽玻璃铸成的心肝人儿又怎么愿意违背她的请求。
不过有些憨直的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萧…萧……怎么你……吻起来…味道有点怪…………”
小姑娘正扭捏着手绞着垂下的秀发,听了和菜头的发问俏嫩的脸蛋烫得不像话,粉拳又推又锤得打着男人的胸膛薄唇扁起带着些呜咽,
“啊,臭哥哥,坏哥哥,嫌弃我……冰糖葫芦可不就那个味嘛……………”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插在一旁的冰糖葫芦扔到和菜头脸上。
和菜头手张着连忙道歉同时鼻子凑到那冰糖葫芦上偷偷的嗅了一下,心下了然,哄了许久又把那糖葫芦全塞进嘴里嚼巴着连说好吃,才在少女的推搡催促下转身去寻那马匹。
看着和菜头一摇一晃离开的高大身影,刚才还一脸羞恼的萧萧才松呼了口气,差点就露馅了!
少女明眸盈盈如湖波春水,想到霍雨浩在嘴里释放射出的精液,还有走时恶趣味的让她扶着墙翘起屁股,将那糖葫芦塞进如花的菊洞对着仍有残精的菊腔通刷一遍,说是检查清理干净没有。
逃脱魔掌后迷迷糊糊的她也忘将那腌臜不堪的糖葫芦扔掉,没想到如今倒是被和菜头吃了个干净,少女薄嫩的小嘴、晶莹的糖葫芦都沾着霍雨浩射出的浓精,味道当然一样啦!
竟然让我把菜头哥哥支走去牵马,不知道那坏人又再打着什么坏主意,应该又想………
萧萧坐在大石头手抱双膝螓首埋下思量着刚才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这坏人的精神力是真厉害啊,少女还在想着突然感觉身体周边空气一滞,是有人纵身扑来,掌心魂力应激运起,小巧的秀鼻突的动了动,戒备的姿态荡然消失。
“卟”
娇小的身子被男人搂得结实护在怀中如滚筒一般,两人从石头上跌落在柔软透着清新气息的茂草中,草中没有杂石凸角一类,那男人身材结实倒是将萧萧保护得很好。
萧萧虽然知道来的是那坏人,但这毕竟还在湖边草地保不齐等等就有人路过,滚势一停就一把将霍雨浩推开,匆忙地起身整裙。
可霍雨浩那会就此作罢。
从小巷尾随萧萧一路来着湖边,仗着精神探测的便利隔着百米来远偷偷观察两人约会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奸的奸夫,殊不知他才是那个觊觎他人女友的奸夫。
看着萧萧依偎在和菜头怀里,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霍雨浩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儿还有学院指派的颜值与颜值并存的未婚妻,但就是有那么点迷茫,酸涩的难受,终于在萧萧羞红着脸抬首献吻时他心里的怒火突然爆了,下身胀起硬得发疼,在指示萧萧支开和菜头后,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扑了出来。
现在看着这个心有所属却被自己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亵玩过的少女,他只觉小腹生热鲜血翻涌,肉枪肿胀的发疼。
瞧着萧萧粉嫩透着婴儿红的脸蛋,水润带着害怕意味的明眸,他再也忍不住,一个熊抱将萧萧压在草丛上,结实健壮的身躯全面挤压少女柔软带着处子体香的娇躯,大嘴直接盖住萧萧张口欲呼的小嘴,肥舌卷起对方的香舌拨扯到嘴里吸吮不停,不时还侵入馨香的檀口中刮蹭着少女的香津玉液吸进口中,将对方想说的话全部压到喉中。
萧萧就像离水的鱼儿,初时还挣扎着蹦跶一下,很快就如一滩春泥一样融化在霍雨浩的怀中,粉湿的香舌有样学样的和男人的肥舌纠缠打转,白皙的香颈汩汩的滑动吞咽着男人渡过来到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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