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往谁的身后一躲,她也直起身子,我也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有梅花形状的印痕。”
“然后,梅花在一瞬间,真的就出现在她身上。”韩月时顿了顿,“是红色的梅花。”
“但那些梅花,很快就像蜡油熔化一样凋谢了,颜色却越来越鲜艳,染在她的身上,她也就很快凋谢了。”
“最后只剩下一枚白色的棋子。”
韩问天想安慰她不过是梦,但话到嘴边几回,却还是滚了回去。
她无声叹气:“我们先好好整理一下吧。”
还要等江黎回来。
“在想什么?”
江黎的声音温柔,厉也能很自然地开口:“在想怎么回去。”
“你想回去?”江黎问。
“你不是来接我回去的吗?”厉不太能理解江黎的反应,“还是说你不想回去了?”
把之前积累下来的痛苦都倾倒出来后,再开口时就已经不难过了。
没等江黎回答,厉便自顾自地说下去:“都行,让我跟着你就行。”
江黎被这一段话整得哭笑不得。
但自从两人把话说开后,他不得不承认,厉实在是有些过于太黏人了。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都只是常规操作,隔一两分钟不说话就要追着赶着问在想什么,稍微动一动又要问想做什么。
直到他终于累了才能消停会儿。
但即使如此,也要趴在他身上当个赖皮虫。
“确实要回去,不过难得来一次,总不能空手而归。”
“嗯?我跟你一起回去,也算是让你空手而归么?”
这话明显无理取闹了,不过江黎也只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对啊,而且还是我们两个人空手而归,多不值当。”
“行吧,”厉对答案还算满意,重新坐好,“你问吧。”
“问什么?”江黎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刚刚正在终端里浏览可能涉及num11或者实验区建设的资料,与厉的交流算不上全心全意。
但似乎是有意防备,这里只有些广泛到无关痛痒的信息,稍微有用点的就接触不到。
“你想知道的,说不好我知道,不知道的也指不定能能弄到。”
“怎么说?”
厉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先问。
“那好,我先问第一个。”
“‘游戏’距离我想的‘现实’,有多遥远?”
“应该是有很远,但现有技术能够解决。”厉很轻松地回答。
“那‘游戏’作为实验区存在,实验对象如果将会作用于现实,我们也应是连人带身一同‘被’来到这里的。你口中的技术,使用前提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