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缘:“他会开心吗?”
江父拉起一旁的椅子,重重坐下:“我当然不清楚,但我希望他会。”
“希望……”
门没拉好,江黎也没有偷听两位的习惯,风声便直接刺破了两人的保护罩:“该吃饭了。”
江自缘先起身:“好。”
饭桌上,三人并不打算边吃边聊,吃完饭后,江父起身收拾起桌子来,朝江自缘递过一个眼神。
江自缘也起身:“出去散散步吗?”
“好啊。”江黎敲了敲桌面,微笑道。
两人走在江边桥上,江自缘从地上捡过一根柳树条,此时越过栏杆,让枝条垂落在水中。
到了晚间,这处的江面只有沿桥的灯条。灯光将水中的枝桠照得明亮,一晃一晃,一层层涟漪堆叠而起。
风不算大,但江黎还是出声提醒:“天有点要冷起来了,小心别感冒。”
“天这么热,犯不着感冒。”江自缘倒像个贪玩的人,枝条向四周激起水珠,“别担心啦。”
“倒不像你的作风。”江黎随口说。
他只是随口一说,但话音刚落,江自缘便抛下那根枝条:“好吧,我们回家。”
她看上去有些神经搭错的奇怪,江黎懒得多问,走两步跟在她身后:“走吧。”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全了。从外面看不到窗户透出的光亮,也不太确定江父此时在做什么。
“我猜他应该在书房。”江自缘如江黎般抬头,说。
江黎扯出笑:“我倒是觉得他可能在客厅。”
“那先回去看看吧。”
“叮铃。”
门内一片寂静。
“不在家吗?”江黎先一步扫瞳孔开了门,按常理来说,屋内的感应灯会自动打开,但此时依旧黑暗。
“不清楚,”江自缘也没有头绪,“先开灯吧。”
江黎没动,手往下一按,示意江自缘原地等待见机行事,自己则潜入黑暗当中。
他对光线并不敏感,视力也不好,但对家中结构以及各物摆放位置的熟悉让他准确走在房间内,并未发出任何声响。
客厅的窗户看上去是开着的,隔着框子灌入清风,也收进来月光。
出于对未知的考量,他尽量躲在月光的死角,以防被可能存在于暗处的人找到。
自己房间的位置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江黎心下一动,即刻往那边走去。
一步、两步……
他半蹲半走,颇有天赋地靠近声源。
如果是入室盗窃的话,他就拿起门后的木棍往那人背后一砸。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