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吭声了?颜署?说啊,继续说啊!”
疤瘌狗大笑起来,拿着烟的手不断点着对方。
“特娘的!姓颜的,你也不嫌丢人!”
“整栋楼的住户都搬走了!就你没搬!”
“谁还没两套房子住住,等着回迁!你特娘可倒好,干了一辈子警员,连个房子都混不上!”
“你自己说,丢不丢人!啊!”
“老子坐了一辈子牢,都混了三套房子,一间门市!你呢!有个屁啊!哈哈哈……”
疤瘌狗再次大笑起来,引得所有混混们一阵哄笑。
是啊!
一个干了一辈子的警员,连一套额外的房子都不曾拥有。
而一个常年蹲监狱的罪犯,却拥有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资产!
这一阵笑声,笑的颜震无地自容,笑的他心如死灰。
“老颜!别听他们放屁!”
“你是猫,他们是鼠!再瘦的猫也是猫,再肥的鼠,也不过是一只老鼠!臭不可闻的老鼠!人见人打的老鼠啊!”
李秀兰突然喊了起来。
她虽然天天嘲弄羞辱自家的丈夫,但此刻也明白是非大义。
“秀兰……”
颜震猛地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婆。
打死他也想不到,这种时候,老婆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李秀兰已转过了头,怒斥着疤瘌狗等人。
“干什么?呵呵,颜夫人,我们走到附近,突然感到尿急,来这里上厕所,不行吗?”
疤瘌狗见还没唬住这家人,不由一阵不耐。
他大手一挥。
“去!哥几个,你们不是憋不住了,赶紧方便一下,别见外啊!”
客厅里的一帮小弟们闻言,都哈哈笑了。
“好的,疤哥!”
‘嗨,您早说啊,我这都憋不住了!”
“赶紧,赶紧!都起开,我要来个大的!”
一帮人竟原地站了起来,顺势解开裤子,就要撒尿。
往颜家的客厅、电视机、茶桌上尿。
“你们……快停下啊!”
李秀兰见状,吓的慌忙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曹你们麻的,你们……找死!”
而这个举动,也彻底激怒颜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