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势大力沉的反手爆冲,將手中的桌球,狼狠的砸向对面球檯。
“砰!”
桌球带著破空之声,在对面半台炸起一道白光后,高高弹起飞远。
最终,重重撞在了挡板上。
林施栋被这一声爆响惊得一凛,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再来!”
王褚钦在球筐里抓了一把,眼神沉静了下来,“继续训练。”
大屏幕上,散发出猩红光芒的“4:0”,兀自刺眼。
林的儒收起球拍,回头与身后的教练对视了一眼,满脸无奈的苦笑。
“陈金还是太强了。”
林的儒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四局比赛,陈金的战术执行,精密而又冷酷,像是一台战爭机器。
从第一局开始,便牢牢掌控住了比赛的节奏。
或摆短,或劈长。
落点、旋转、弧线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如缚苍龙般,將林的儒的反手拧拉完全限制。
无论发球,或者接发球,陈金精准无误地控制住林的儒的正手小三角。
林的儒一旦上步拧,要么被陈金反撕直线,要么被陈金快带斜线,全都盯住林的儒的空挡。
纵然林的儒的脚步再快,几次之后,便也不敢正手位反手拧。
只能乖乖地与陈金斗台內,相当於自废武功。
除了台內控制,陈金的前三板抢攻,如重炮飞弹,一击必杀。
正反手相持,仿佛机关枪般,让林的儒差点室息。
拧拉线路被算死,台內小球被控住。
相持阶段,反手不过,正手更是悬殊。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陈金念在乒超曾並肩作战的情谊上,並未出尽全力。
饶是如此,林的儒已经扛不住了。
这时候。
陈金已经走了过来。
他的额发,早已被汗水浸透。
双眼异常清凉,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到太多激烈搏杀后的余,只有一片平静。
“恭喜。”
林的儒伸出手掌。
他扯动嘴角,想要扯出一个惯常的温和笑容。
然而,脸部肌肉,僵硬得厉害,只能化一丝苦涩的弧度。
“果然打不过你。”
林昀儒嘆服,“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