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头哥跟我说,他找了林施栋,过来陪你训练。”
一席话,看似无意。
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顿时泛起涟漪无数。
王褚钦握著球拍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这事吗?”
谢名扬抬起头,嘴角挑起一抹略带讥誚的弧度,“我怎么不知道?”
空气瞬间抽紧。
陈金的目光转向王褚钦。
虽没说话,眼神里的询问之意,如有实质,直逼王褚钦。
眼底掠过一丝僵硬,王褚钦转过头,不敢与陈金对视,反而瞪向坐在不远处的黄有政。
“有政!”
语气中,带著一种誒意外打乱计划的不悦和责备。
黄有政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嚇了一跳,浑身一哆嗦。
“啊?”
茫然抬头,脸上满是“发生了什么”的无辜。
“我不是让你告诉小石头吗?”
王褚钦的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让他给谢名扬陪练。”
“你是怎么搞的?忘了?”
闻言。
黄有政彻底懵了。
张了张嘴,双目圆瞪。
看看王褚钦,又看看陈金和谢名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和被冤枉的涨红。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辩解。
可王褚钦那篤定又带著薄怒的眼神像冰锥一样钉著他,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黄有政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
“对、对不起,是我忘了。”
声音细若蚊吟,“我的错,我这就给小石头打电话,叫他过来。”
说著,拿起手机,便欲操作。
便在此时。
谢名扬忽然开口:“算了,不用麻烦石头哥了。”
“政哥,麻烦你给我当会儿陪练。”
这个时间点,想必林施栋早已回酒店休息。
即使立马赶过来,路上至少也得耽搁十多分钟。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黄有陪练。
黄有政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谢名扬一眼,又飞快地瞥了王褚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