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夏紫曦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当然是看你比赛。”
“你刚才在观眾席?”
谢名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嗯。”
夏紫曦夺过谢名扬手中的水瓶,也不嫌弃,抿了一口,“有什么问题吗?
“难怪我又输了。”
谢名扬脸色阴沉。
“拉不出屎怪茅坑是吧?”
说著,夏紫曦突然扑上前去,飞快將谢名扬脖子上的银牌取下,仔细打量,顿时笑嘻了,“不赖嘛。”
“你是茅坑?”
谢名扬冷眼一。
“无所谓。”
夏紫曦隨手一拋,把银牌扔进谢名扬的怀里,“反正我俩亲姐弟,我是茅坑,你也是茅坑。”
谢名扬:“。—。“
“对了。”
目光扫过谢名扬的手肘,夏紫曦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些,“没摔著吧?看你最后那一球,扑得够狠啊。“
“小事。”
谢名扬摆摆手,“无缘无故的,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
夏紫曦撇了撇嘴,微耸香肩,“是老爷子让我来的。”
“老爷子听说你打进了亚洲杯决赛,能让一面国旗升起,觉得这是为国爭光,欢喜得不得了。。。。。。”
闻言。
谢名扬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但,嘴上仍然硬著:“切,只是一枚银牌,有什么好欢喜的。”
“下次拿到金牌不就行了。”
夏紫曦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在她眼里,拿金牌就像下楼买菜般易如反掌。
“站著说话不腰疼。”
谢名扬冷哼,“你知道陈金那傢伙有多厉害?”
“我当然不知道。”
夏紫曦的回答,理直气壮,“他的厉害,不是只有你才知道吗?”
“我听说,这段时间,你和陈金两个人,出则成双,入则同床———“
见她眉飞色舞,挤眉弄眼,眼神里充斥著炽热而又兴奋的八卦之魂。
“哈?”
谢名扬差点被呛住,“谁造的谣?我俩顶多同屋!”
“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