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褚钦纵身飞扑,正手反拉,
谢名扬侧身反拉。
“啪!”
“啪!”
“啪!”
正手对轰,如刀剑交锋。
雾时间。
场上便只剩下一道肉眼难辨的白色残影,在球檯上空,来回飞掠。
突然。
谢名扬压低重心,手腕微调,將反拉的落点,引向王褚钦的中路。
王褚钦转换反手,贴防一板,
但,面对谢名扬的侧身正手爆冲,下一板衔接的瞬间,,脚下那一步微小的调整,比巔峰时慢了0。01秒。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让他对谢名扬下一板搏杀反拉的预判和准备,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滯。
“啪!”
王褚钦的正手位底线大角,被谢名扬的侧身爆冲,硬生生撕开。
1:0。
谢名扬率先得分。
这一球,像是一盆冰水,浇在王褚钦那原本沸腾的状態上面。
王褚钦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脚,用力了两下。
一丝凝重,掠过眼底。
“他的脚步慢了。”
谢名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趁他病,要他命。”
接下来。
战术回归到最原始、最疯狂、也最消耗体力的方式一一搏杀!
不顾一切的搏杀!
每一板进攻,无不带著同归於尽的决心。
正手爆冲,反手爆撕,发球抢攻—谢名扬开始用最极端的力量和速度,不断衝击著王褚钦。
“啪!”
“啪!”
“啪!”
沉闷而又急促的击球声,络绎不绝。
谢名扬的搏杀成功率並不算高,但他完全不在乎。
要的就是这种极限的压迫。
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榨乾王褚钦最后一丝体力,打乱他稳定的节奏。
一时间,王褚钦陷入了苦战。
他的技术,依旧在线,但脚步移动的沉重感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