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上步摆短。
却不料,这一球下旋极强。
手上控制稍差,竟然吃转下网。
5:1。
陈金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眼球拍:“这么转?”
不过,接下来的比赛。
一切都还在陈金的掌控之中。
或台內控制,或长球突袭,如天罗地网般,限制雨果的主动上手。
雨果空有一身气力,却有种无处使的感觉。
6:1。
1:7。
2:7。
8:2。
8:3。
比分,无情碾压。
很快便已来到10:3。
七个局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几乎要將雨果彻底淹没。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球衣,紧贴在宽阔的后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气息,肺叶如同破旧的风箱般拉扯著。
雨果站在发球位,目光死死盯著手中那颗小小的白色球体。
仿佛,这便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能放弃!
哪怕只剩一口气!
雨果的眼中燃烧著最后的不甘,以及野兽般的凶性。
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都吸乾,胸膛剧烈地起伏。
手臂高高扬起,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將球狠狠砸向陈金的反手位底线·大角。
一急长奔球!
速度、力量、旋转—。全都都达到了他此刻的极限。
球如同脱韁野马,带著一去不回的惨烈气势,咆哮著冲向陈金的防线。
球极快,落点极深。
陈金早有防备,没有任何犹豫,槐体重心迅此后撤,如同流水般顺畅。
反手一甩,前冲弧圈。
雨果退后半步,加力反撕。
陈金侧槐,亍手反拉。
“啪!”
“啪!”
“啪!”
两道槐影,在球檯两侧,以极快的度,来回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