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秦文杰同样兴奋不已,“回想去年选拔赛,能跟陈金大神你同台竞技,与有荣焉。”
“喂喂喂,你那叫竞技吗?”
陈梓涵纠正道,“你那叫被陈金大神单方面虐。”
“能被陈金大神虐,是我莫大的荣幸。”
秦文杰把头一昂,一脸骄傲,“你们別忘了,我可是战俘一號。”
“如果你是一號,我就是零號。”
张嘉豪道,“我被金哥虐的时候,还没有你们呢。”
“咱们这战俘营,全都是选拔赛的战俘,你顶多算八號。”
秦文杰立马將枪口对准张嘉豪。
“对对对。”
眾人齐声附和。
面红耳赤,爭论不休。
冷不丁,听得安阳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跟陈金大神同台竞技了?”
此言一出。
秦文杰等人尽皆沉默。
遥想去年选拔赛,尚能同台竞技。
如今,短短一年时间不到,陈金已然成为世界第一,拿到世界盃冠军。
而他们仍在原地踏步,连国家队的门槛都没摸到。
差距之大,犹若云泥之別。
“手痒了?想跟我打球?”
陈金笑道,“没问题。”
“约个时间,找个球馆,咱们再痛痛快快打几场。”
闻言。
秦文杰几人,连连摆手,脸上布满了夸张的惊恐之色,仿佛心有余悸,异口同声道:“算了算了。”
“约饭可以,约球就免了。”
秦文杰苦涩一笑。
“是啊。”
欧阳良禽也道,“跟陈金大神你打球,那不是纯纯找虐吗?”
“都快一年了,我晚上做噩梦,还经常梦见那天被陈金大神你暴虐的情形。”
陈梓涵长嘆一口气,“我可不想再遭重一次。”
唯独安阳,嘴唇翕张,囁囁嚅嚅,欲言又止。
但,他终究没勇气说出口。
“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