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谢名扬的腰腹,如弹簧般,竟將整个身体堪堪拉了回来。
更夸张的是。
谢名扬脚下垫步,重心早已还原,以待衔接下一板。
但,抬眼望去。
场大登交叉步飞扑正手,想要救球。
饶是他步伐再快,却也无力回天。
1:0。
“哗!”
现场观眾,虽然不多,无不为谢名扬这一极限救球而惊呼。
雾时,掌声不断。
“臥槽!”
张嘉豪双目圆瞪,带著一丝震惊,“好腰!”
如此救球,他自问也能做到。
但,救球之后,犹能迅速还原,衔接下一板这样的腰腹力量,谁特么看了不迷糊?
不仅是张嘉豪。
就连坏大登也吃了一惊,朝著谢名扬投去混合著惊和钦佩的目光。
谢名扬面无表情,走到球檯左侧的近网处,伸手一摸,擦拭汗水。
仿佛,刚才那一球,並非出自他手。
继续发球。
正手短。
侧下。
场大登上步踏前,抢住落点,架肘沉肩,拧拉斜线,
谢名扬反撕中路。
场大登身轻如燕,並步滑行,正手反拉。
谢名扬蹬腿拧腰,快速转换,正手抢拉。
“啪!”
“啪!”
“啪!”
两人正手对轰,气势汹汹。
面对谢名扬的暴力弧圈,场大登在中近台根本站不住,只能退台卸力。
“我就不信,在中远台,我还对拉不过一个十六岁少年!”
场大登一咬牙。
就像当年,奥恰洛夫也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十六岁少年打败一样。
“啪!”
“啪!”
“啪!”
两道身影,在球檯两侧,以极快的速度,来回跑动,如蝴蝶穿梭。
步伐轻盈灵活,却又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