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撒旦·
塞繆尔仿佛失魂落魄了般,双目空洞,口中喃喃自语,“陈金他是从地狱降临人间的撒旦!”
见状。
米洛什扶额:“完了,又疯了一个—”
回到场边,收拾东西。
一边与王浩復盘著比赛,一边挎著背包,离开赛场。
混採区。
几名记者,早已等候多时。
甫一见到陈金和张嘉豪,立马蜂拥而上,围了个水泄不漏。
“恭喜二位顺利晋级男双三十二强,请问第一次打世乒赛,感觉怎么样?”
一名记者將话筒递到两人面前。
陈金看了眼张嘉豪。
张嘉豪会意,上前半步,凑近话筒,一本正经道:“我已出舱,感觉良好。”
顿时引来周围一阵欢笑。
“那你和陈金的双打配合呢?有什么自我评价吗?”
记者追问。
“一个字,相当完美。”
张嘉豪笑道,“虽然我和金哥的打法风格不一样,他是暴力豪放派,我是小强婉约派,但只要我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谁来都得脱一层皮。”
“请问两位对这次男双比赛,有什么期待吗?”
另一名记者道。
“我和金哥这次来多哈,只办三件事。”
张嘉豪郑重其事,“冠军,冠军,还是冠军!”
隨后,陈金也简单回答了两三个问题,这才结束採访。
“口气不小啊。”
走在路上,陈金了张嘉豪一眼,冷笑道,“才贏了第一场比赛,就敢当著记者的面,大言不惭。”
“万一输了,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张嘉豪伸手搭著陈金的肩膀,咧嘴笑道:“这不是有金哥你吗?”
“滚!”
陈金將他的手拂开。
“义父,你可不能弃孩儿不顾啊。”
张嘉豪道,“就算不念在我借小电影给你过癮的份上,你也想想这几年我陪你同床共寢相互扶持的情谊。。。。
“你个老玻璃!”
陈金满头黑线,“离我远点。”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