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胤池顿时笑弯了腰。
“不仅同姓。”
陈浩一本正经地辩解道,“要不是当年算命的说我五行缺水,我就叫陈金了,帅气又多金,活到九十七。”
“哟呵,还能这么蹭热度的吗?”
方博撇嘴道,“那我必须说了,我姥爷也姓陈。”
“报告!”
房胤池举起手,“我姥爷也姓陈。”
直播间里,又是一阵爆笑。
玩笑归玩笑。
方博当即把话题,拉回正轨:“有弹幕问,博哥,你更看好谁夺冠?
“半个嘛——谁能捧起圣。勃莱德杯,我就更看好谁。”
房胤池也道:“竞技体育,尤其是种顶尖对决,实力、经验、临场发挥、心態不確定性太大,確实不好说。”
“以亢近的表现来看,陈金的机率更大。”
陈浩道。
“陈金的表现確实亮眼,但大头也不是说完全没机会。”
方博立马补充。
一个个的,都是端大师,主打的就是滴水不漏,谁也不得罪。
与网上的喧闹相做。
卢赛尔体育场,训练馆中,却是山雨欲来的寧静。
偌大的场地,空空荡荡。
一张栗色球檯上面,平整地铺神著一面五惜红旗。
陈金和王褚钦,分立球檯两侧,默不作声,目光望向王力勤。
王力勤身材高大,面容沉稳,目光扫过眼前两人。
“决赛就要神打了,我希望你们在赛场上,全力以赴,打出自己的风格和平。”
王力勤语声沉稳,“出现爭议,听裁判的,保持冷静和风度。”
“要知道,你们代表的,是中国桌球队,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贏得金牌,更是要拿乾净的金牌。”
陈金和王褚钦圈情肃穆,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了。”
王力勤一挥手,“去准备吧。”
“加油!”
隨后。
目送两人,各自挎上沉甸甸的背包,在况作人员的引导下,一前一后,沉默地朝著决赛场馆的后台候场区走去。
通道尽头,是赛场,更是战场。
是王与王的决战。
唯有真正强者,才能將自己的名字,鐫刻在那座至高的圣。勃莱德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