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薇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语气认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明明是自己同意拍的,现在又在这抱怨。”
薛海认真地看著她:“怎么会?你能为角色付出,我很佩服,但有不舒服的情绪也很正常,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
这话虽然有些公式和人机,但確实是实话实说。
田溪薇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最难受的不是拍摄的时候,而是想到这段戏以后会被那么多观眾看到——”
薛海摸摸她的头髮:“这就是演员的勇气,观眾会感受到的。”
“真的吗?”田溪薇抬起头,眼晴湿漉漉的:“可是网上肯定会有难听的评论—“”
薛海坚定地说:“没关係的,记住你是在为角色服务,是在完成一件艺术作品,那些低俗的评论,不值得你在意。”
说到这儿,薛海话锋一转:“再说了~这也是一种加成啊,会有很多男性观眾为你摇旗吶喊。
北田溪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海哥,你能抱抱我吗?”
薛海张开双臂,將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田溪薇紧紧回抱住他,仿佛要从这个拥抱中汲取力量。
她在薛海耳边轻声说:“如果没有你在,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薛海轻笑:“你比想像中要坚强得多。”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片刻,田溪薇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她鬆开薛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眼角:“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么点事就哭鼻子。”
“有点吧。”
“你討厌!”
薛海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开玩笑的,这说明你是个真实的演员,会为角色投入真情实感。”
田溪薇破涕为笑:“海哥,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因为我也经歷过。”薛海说,“记得拍《香蜜》的时候,有一场戏要我表现出极度的痛苦,
我拍完后整整一天都缓不过来。”
嗯·—。。·
好像可以这样类比,因为薛海拍香蜜的时候確实经常露上半身,展现自已那令女观眾垂涎三尺的八块腹肌,而且那样的镜头还不是一次两次,算下来全剧也有四五次了吧。
没话说,薛海感觉自己露上半身挺帅。
田溪薇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调整的?”
“找信任的人倾诉。”
薛海看著她,语气温和:“就像你现在这样,把情绪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你找的谁?”
“我?我找杨梓啊。”
“啊?你还信任杨梓啊?”
“片场的伙伴啊,不仅是同事,也算是半个朋友吧,平时聊的少,但见面挺熟络了,这也正常啦。”
“噢噢噢~那你当时有没有对她有一点心动的感觉?毕竟你当时是在戏里呢~”
田溪薇点头忽然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冷不丁就开始调侃。
“哈?”薛海意外:“没有啊,戏是戏,我是我,而且当时晚上都是陈鈺淇陪著我啊,我忘了,你当时在不在?”
田溪薇脑子转了转,稍微有些岩机:“我?我在吗?我不在吧?
“这不重要,向前看就是。”
薛海是真记不得那么多事,並非健忘,而是总要朝前看,《香蜜》开机拍摄都是前年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