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娥说:“有什么不確定的。”
“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些话,还是父亲你告诉我的。”
“施家若是没有抱著这些心思,那施家姑娘在文学社的聚会上教训別人家的下人,为何要用我的名头来行事?”
“她施家家主如今正被朝廷委以重任,是教训不起一个下人吗?”
“分明就是她得了家里的吩咐,故意这样做的!”
天地良心。
施家姑娘本来是想著拍一下王家的马屁,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居然传出了这些话来。
而王艷娥多番证实后,也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她说得头头是道,王阁老自然也有几分动摇。
“你找谁打听的?”
王艷娥把自己找过的人,通通说了出来。
有当天出席文学社的人,有当天的当事人。
至於施家的人,不用找了。
他们肯定会说出对自家有利的说辞。
王阁老听罢,也信了。
他淡淡道:“这施家,虽说是我的人,但他家与石家其实有些姻亲关係。”
“这是迫不及待与石家联合起来,要对付我了?”
施文勛的娘子,与石有为家的娘子有些亲戚关係。
所以当时罗镜文选择把他派去苏北抢钱夫子的功劳,石有为也没反对。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王阁老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这一层。
自己当初为了自证清白,狠狠一撞都还是要远离朝堂。
如今坊间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他的事情没有再引起太大范围的討论。
可这些討论再起,很容易又会让人扯起旧事。
这些对王阁老来说,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王艷娥生气地说:“父亲,那施家著实可恶。”
“攀著我们王家起来,还要帮著別人对付我们。”
“狗给餵了饭都尚且会给两分忠心,他们家就是白眼狼!”
话说得非常糙,可见王艷娥是真的生气了。
王阁老也懒得呵斥自己女儿了,因为这事確实是施家做得不厚道。
王阁老冷笑道:“我看这施家確实有点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