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当妈妈的卖了。
许思说,“诶呀,芽芽跟爸爸讲两句,爸爸也想你了。”
帮出男人来挡枪,闫峥把电话接了过去。
彭姗姗只好再给芽芽。
“爸爸,你给芽芽买礼物了吗?”
闫峥说:“今天就买,你乖乖的,不要哭鼻子。”
“哦,好吧,那要买好几个礼物才不哭。”
讲上条件了,闫峥倒也依着闺女,一口气答应买好几个。
电话挂了,许思摇头,“闫大队长一点原则都没,不是说好买两样。”
不是不肯,是家里实在太多了。
都腾了个小杂物间放芽芽的玩具和东西。
闫峥挑眉说,“大部分不都是你买的。”
好吧,说得也是。
许思说:“你家小囡真是做月老的料,给我二哥留到姗姗家里了。”
闫峥笑笑,“想她了?”
“当然想,芽芽昨晚都哭了呢。”
其实她自己都想哭。
“那赶紧去看料子,看完我们也早点回去。”
“嗯。”
有孩子就像牵着一条风筝线,断不了。
……
另一边,被惦记的小丫头正在穿新裤子。
“姗姗姨姨,芽芽有很多很多裤裤,”她想不明白,家里好多好多为什么还要买。
彭姗姗清清嗓子说,“昨晚那条有点破了,给芽芽买新的,芽芽有很多也没关系。”
彭姗姗带她来的是洋货行的铺子,芽芽也来过,那里挂着的小健美裤裤脚一圈白色小蕾丝,穿着跳舞特别合适,在国外时候那些孩子都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