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满是崇拜,许思把衣服给他拉好,笑道:“那改天让他教你。”
“好!”
许思干脆陪着他们把那雪人的眼睛嘴巴安好,等堆得差不多里头也结束了。
男人们站在门口寒暄,讲完话各自回去。
路上许思给闫峥讲了下那小贺,闫峥倒对他有印象。
“贺局的儿子,看起来蛮聪明的。”
“多大了,看起来很懂事了。”
闫峥也不大清楚,“八九岁吧。”
“不能吧,那个子像十一二岁了。”
闫峥说:“贺局个子高,北方人抽条快。”
这倒也是。
芽芽趴在爸爸怀里,“贺哥哥给芽芽堆雪人,好!”
回了四合院,进屋,屋里的炉子只剩下一点火星,闫峥添了几根柴很快又暖起来。
洗澡不太方便,外边太冷,只能简单收拾下。
“北方还真是冷,”许思说。
芽芽滚在大床上,拍拍被子,“妈妈,床上不冷。”
“那是炕,你坐到边上来,妈妈给你洗洗脚丫子。”
闫峥把热水端过去,“我帮她洗,你躺着睡。”
许思乐得轻松,也爬上了炕拉出被子铺好。
“还真是很暖和。”
晚上一家三口睡在一起,芽芽躺在中间,睡着睡着就被爸爸提溜到靠墙那面换了媳妇在中间。
许思困得很,嘟囔让他别抱,太热了。
……
第二天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