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和我写信的是你……”
“是,那年知道你二哥的事后,我很担心你,思思给了我你的地址,我便用舞迷的名义开始给你写信。”
许向阳坦白一切。
彭姗姗唇瓣微张,胸口起伏着,情绪太大以至于刚刚缓解的胃又重新抽痛起来。
“嘶——”
她压下身子。
许向阳抱住了人,紧张道:“姗姗。”
彭姗姗捏着他手臂,用了大力,咬牙切齿说:“许向阳,你怎么老骗我!!”
说完,蓄在眼中的泪就滑落下来。
那些信里,总有说不出的奇怪。
比如对方过于明显的关心,偶尔装着问她的境况,问她还会不会回到沪市,听到她说观众不少,也会问是否有人给她送花……
还有后来,旁敲侧击问着她有没有放不下的人。
但对彭姗姗来说,最重要的是那将近三年的陪伴和鼓励。
在无数次难过、孤独时总是温暖着她,陪她熬过独在国外的日夜。
她也曾想过对方是谁,但从未往许向阳身上猜。
原来他说这三年他们其实是有羁绊的,不是骗人。
原来他说他一直在关注着她,也不是骗人。
“抱歉,我不该这时候说……”
许向阳看到她哭,慌了神,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我该换个时间慢慢告诉你,抱歉,别生气,别生气也别怪我,我没办法……姗姗,我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知道你的消息……但我找不到别的办法……”
男人话语颠三倒四,是真怕她介意。
彭姗姗哭得抽噎,她不明白为什么想要落泪。
大概是回首这三年,发现他竟然一直默默都在。
其实前些天她和哥哥长聊过一次,哥哥说起三年前他同许向阳讲的话,那时她就明白了许向阳为什么会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有一身傲骨。
父亲病重他能挑起家中担子,去边疆做知青,不忘挤出时间读书自学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