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
她问完回头,由于两人靠得太近,唇擦过他侧脸。
电筒的光不算亮,许向阳含笑看着她,“你丢了,我去捡回来,你没回来的时候一直带在身上,最近怕被你发现了才放到盒子里。”
彭姗姗瞪他。
钢笔上长期被人使用的痕迹十分明显,打开笔头上还有墨汁,但又被擦得十分干净。
“你明明不要的……”
“要的,不拿着睡不着,拿着又会很想你,”许向阳说。
那时候,象牙巷二楼的阁楼里,每夜风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
他辗转反侧,睡不着,拿了把椅子坐在那。
看天光亮起,去码头做事。
对这支笔的情绪很矛盾,不想看到,但不舍得丢掉。
“许向阳,我完了,”彭姗姗轻声说。
许向阳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完了,我现在很喜欢你。”
许向阳被她可爱到,“没关系,我更爱你。”
他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真的,是爱。
彭姗姗把钢笔放到旁边,信拿出来。
信封按着时间顺序放着,整整齐齐,翻开的口子几乎都有泛皱,是被反复拿出来过造成的。
许向阳说:“想起来就会拿出来看看,怕漏看了什么,怕只看一遍会发现不了你偶尔流露的情绪。”
“我没想把什么情绪给你,只是我以为西边是陌生人,所以说一些生活中的事情会让我比较没负担和顾虑。”
如果知道她是许向阳,她怎么可能毫无顾忌地写那么多。
身旁的人沉默了几秒。
突然问:“所以……”
彭姗姗看他,“所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