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色后退,冬日萧条。
一路是光秃秃的枝丫。
闫俏俏叹了口气,仍是期待见到母亲。
几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院子不大不小,有栋二层小楼,很清静。
文澜姿就住在一楼卧室,两个保姆,一个在做饭,一个寸步不离陪着她。
闫振华来的事提前交代过,保姆也跟文澜姿讲过。
但几人出现在家里时,文澜姿什么反应都没。
她就坐在窗户旁的椅子上,穿着真丝睡衣,披头散发趴那看外头的树。
脚上穿着袜子不穿鞋,袜子歪歪扭扭的,八成是保姆没办法强行给她套上的。
闫俏俏眼眶红了。
她从小到大,从没和母亲分开过这么多年。
更没看过她这副模样。
她以前很爱美,头发爱盘着脸上要化妆,要喷香水,每天精心打扮。
旁边的闫格皱着眉头没吭声。
唯独闫振华几个月会来一趟,见惯不怪了。
“妈妈……”闫俏俏喊。
文澜姿回头,眼睛扫了她一眼,看了看。
然后又回过头去没响。
闫俏俏声音卡在喉咙里,求助地看向弟弟,闫格叹了口气。
闫振华说:“她不一定认识你们。”
当初到了精神病院,文澜姿就天天撒泼发疯,后来是静下来了,但就成了这副模样。
闫俏俏眼泪漫上来。
闫格拍拍她肩,“二姐,别难过,可能住几天妈就认出我们了。”
几人就这么住了下来。
文澜姿反正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