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思也在,她多少是有经验的。
“姐夫,你就陪在这,我看看家里东西送来没,现在就是熬时间等着生。”
“好,”乔以南坐到床边。
床上的人辗转反侧,怎么躺都不舒服,乔以南只能帮着揉腰捏腿尽量让她好过一点。
叶真喘着气,“嘶,这孩子跟秤砣似的直往下压。”
乔以南擦去她额头的汗,“忍一忍媳妇。”
“不忍也得忍了,啊……臭小子,”叶真扶着肚子,又笨重地转了个身。
就这么熬着,人是凌晨六点多被推进去的。
疼到后面确实顾不上记录,叶真只晓得捂着肚子喘气,乔以南一直陪着。
她抓着他手,惨白的小脸汗汵汵的,嘴唇也被咬红了。
“不行,以后再也不叫产妇忍耐了,这谁能忍住……”
乔以南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以南,疼死我了。”
这句话带上了哭腔,是真得疼狠了,宫缩一来浑身都绷着,疼到头皮发麻。
“真真,再忍一忍,忍一忍……”
除了说着,乔以南也不晓得还能说什么眼底全是担忧,脸色没比经历产痛的叶真好多少。
叶真喘了口气,手搭在肚子上咬牙说,“你,你去叫下主任,我不行了,感觉要生。”
肚子直往下坠疼,她有些忍不住。
只觉得该是到时候了,想用力。
乔以南拉开门,外头家里人齐齐在等着,陈德清和姚荟坐在一起,两人脸上全是担心。
“以南,怎么样了?”
乔以南说:“真真说像是要生了,得找冯主任看看。”
说完就听到病房里痛苦的声音,然后是叶真叫他,他快步往里走,那边闫峥已经去叫冯主任。
许思和姚荟也一起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