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当初你怎么那么好拐?”她嗓音虚弱却带着笑。
乔以南晓得她问什么,认真道:“问多少遍都是,一见钟情。”
最后个字落下,叶真发出一声痛呼,宫缩的疼痛如期而至,疼得她抬起了身子。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纤细的脖颈上青筋鼓起。
她紧捏着把手,屁股努力想下,肚子被挤压着孩子在产道里一寸寸下移。
冯主任说:“继续往下来往下来,再坚持五秒,数下数。”
叶真听着,但疼起来就很容易乱了节奏。
她心里默数着时间,理智和疼痛努力做着抵抗。
她想,真疼啊。
但又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呱呱坠地,像思思家的芽芽一样可爱,软软的肉乎乎的。
膝盖被冯主任按压着,有时疼到无法忍受她想合上腿都不做到。
“好,好了么,主任……怎么,还不出来啊……”她嘴唇发颤。
“别急别急,再用几次力差不多了,小叶再忍耐一下。”
叶真胡乱点了下头,目光去找身边的人。
乔以南眼眶通红,仍是把她说得话记到本子上。
他爱她,便会尊重她的事业。
叶真疼过几次,喘着气说:“乔以南,以,以后转到妇产科……我就不用,不用出任务了,呃……”
“好。”
“那,那你高不高兴啊……是不是不会跟我生气了。”
乔以南喉咙梗着,“高兴,很高兴,那我们就在家里…真要出任务我就跟你去…”
乔以南句句应着她话,“真真,先生孩子。”
“这,这不是在生着吗……”
叶真好笑,又憋气用力。
“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