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空了。
只是那时候的闫振华还是个面面俱到的人,对她也是十分呵护。
姚家经历了一些事,姚荟变得更依赖闫振华。
后来还退出了文工团。
最后一次去看她,陈德清看到他们的孩子,十分聪明机灵,眼底透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着,俨然是个成长后能担事的人。
看到闫振华把他放到肩上,旁边跟着的姚荟手里拿着一束花脸上的笑比花还明媚。
他早听闻,她已经是文工团的领舞,出类拔萃。
那一次,陈德清就跟自己说。
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所以他回了京城,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
……
后来平地惊雷的事,是闫家出事了。
几番周旋,陈德清没有坐视不理,当时他已经能在中央说上话,也是暗中出了许多力。
但闫振华还是只能去到港市,姚荟和闫峥暂且在沪市。
半月之后,她也要去港市,千里迢迢,那边举目无亲。
这是第一次,陈德清干预姚荟的事情。
从京城连夜到了沪市阻止她去港市。
那天沪市的雨很大,隔着雨帘十米开外就看不见人。
姚荟她们住在闫家的小院子里。
陈德清没带伞,淋了一头雨进屋,开口第一句就是,“小荟,我不同意你去港市。”
雨滴沿着他面颊落下来,一滴,一滴。
在身前地上汇聚,他的衣服、裤子也在滴水,说出的话却是坚定无法被动摇。
姚荟眉头紧皱,脸上没有从前明媚的光彩,那股不服输的劲却没少分毫。
“为什么不去,我男人在那里,闫峥的爸爸在那。”
陈德清试图先讲道理,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甩开,“小荟,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闫振华在港市站稳脚跟了吗?你们怎么过去,过去如何生活,闫峥呢,他也要读书了,你们如今身份特殊不是随意能去港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