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清震惊她的义无反顾,又在她们不渝的爱情下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卑鄙。
他最终放弃了。
而后来许多年,听说她过得不好。
陈德清悔断了肠,就该把她绑在沪市。
……
回忆如沪市的梅雨。
淅淅沥沥把人浸得发皱,只余叹气的力气。
陈德清看着窗外,把桌上几张泛黄的照片收好,是姚家几人的照片。
门外响起脚步声,卧室门‘吱呀’被推开。
姚荟走进来,“干啥哩,问你中午想吃啥呢,小思她们去军区玩了,给钟姨放了假中午就咱俩吃。”
女人的嗓音吴侬软语,她走到陈德清背后,看到他手里的照片。
父母、大哥、二哥还有小小的她,儿时拍得全家福,然后还有过年时候拍的单人照。
这些照片很少被翻出来,因为是姚家也是陈德清心头的伤,看了就会触景伤怀。
姚荟问:“咋把照片拿出来了?”
陈德清摘了眼镜,侧头看她,“刚收拾东西就拿出来擦擦灰。”
男人温和从容的面庞上还有未退去的伤感。
姚荟心里晓得他在想啥,“别想以前的事了,我都不想。”
“我想起来就觉得心疼你,”陈德清握着她手放到心口,“小荟啊……”
小辰光陈德清就是这么叫她。
姚荟仿佛一下回到了当年,愣了愣安慰说:“听到了听到了,一把年纪心思还这么重,看开点不好啊?”
陈德清把人搂在怀里,“好,我都听你的。”
“梅雨季这雨湿遭遭的,你别给我抱来抱去,闹心很。”姚荟推推他。
陈德清不放人,“平常孩子们在家,不让抱,今朝都不在还不能依着我了?”
“我看你是倚老卖老,不要面孔。”
“面孔有啥用,能有我阿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