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谁让某个大队长当时不想办婚礼呢~”
闫峥气笑了,“嗯,我不想你也不想,那会儿还打着主意跟我离婚是吗?”
想起当初,许思实话实说:“确实是打了离婚的主意,我想着等你腿好了就跟我离婚,我呢就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谁晓得有些人图谋不轨看上了我。
好啦~现在一个在地上跑,一个揣在我肚子里,想走也走不了了。”
事实如此,闫峥不反驳,是他先动心的。
可这样好的她,闫峥想,谁又能不动心呢。
“跑不了了,得给我做一辈子媳妇。”
夫妻俩站在婚服前说着话,许思腿被抱住,芽芽举着小篮子,“妈妈,捡好了。”
“那放着吧,等姐姐回来我们做衣服。”
闫峥弯腰一把把闺女抱起来,“别缠着妈妈,跟爷爷练字去。”
陈德清今朝在家,正在客厅看报纸。
送去练字省的在这捣乱。
芽芽踢着小腿,“不,爸爸不练字,芽芽不喜欢练字。”
“嗯,‘一’都写不明白的,以后读书了,考最后一名怎么办?”
“没关系,姐姐也考最后一名,妈妈讲最后一名也是好宝宝,芽芽要跟姐姐一样考最后一名!”
最后一名硬生生说出考第一的气势,闫峥无言以对。
……
送她下楼后又回了房间。
媳妇撑着腰站在那衣服前还在忙活。
“别忙了,休息会儿。”
闫峥搂过她,许思回头笑:“对了,你站着别动我给你量一量。”
“量什么?”
男人疑惑,却是很配合地站着。
许思拿过皮尺挂在小臂上,抬手将他扶正,“别动,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还结实了些,量量差不差尺码。”
说着,拿起皮尺给他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