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触碰到喜被丝滑的感觉。
她想扯被子盖住自己,手脚却都在男人桎梏中无力挣脱。
“呜……许,许向阳。”
她的手按在他结实滚烫的胸口上,推不动,但其实也并未想把人推开。
男人健康的肤色和雪白的皮肤触碰摩擦,那条红色的旗袍被丢开挂在了椅子上。
“灯,把灯拉了……”
许向阳停顿,额头抵着额头,“不关好不好,想看着你姗姗。”
看着他的新娘,看着他如珍似宝的人儿。
彭姗姗眼神迷离,“关一盏……”
“好。”
许向阳抽身离开,站起身往门边走去。
结实宽阔的肩背汗涔涔的,看得彭姗姗脸热,瞥见自己手腕往上的红痕,彭姗姗赶忙扯过被子卷住自己。
要命,明天还怎么见人啊。
屋里一暗,留了床头的台灯。
许向阳脚步声往床边回来,彭姗姗蒙着被子趴着当鹌鹑。
男人竟是不在意,依着后背的姿势就俯身压下来,“躲什么,嗯?”
尾音上扬,带了点笑意。
耳后被吻住,然后是纤细白皙的后颈。
鸡皮疙瘩从后背升起,彭姗姗后知后觉发现,这姿势好像更怪了。
容不得多想。
许向阳还是箍着她腰把人反过来,然后一把托住。
“姗姗,你是我的新娘子。”
“嗯……”彭姗姗心头一片柔软。
轻微破碎的骄哼从她唇边溢出。
刚打的新床还未适应主人家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