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是小钱,下次请他吃饭好了。
回头跟两姑娘说:“正好下周我要去福利院,把玩偶给小乖他们带去。”
麦子和李薇都晓得,自家小老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几人相处这些年,老板每周都会去福利院带些文具玩偶什么的,只要有空她们也会跟着去。
陪孩子们玩玩游戏,讲讲故事,其实十分治愈。
不过最近实在太忙,有两周没去了。
排队的人很多,大概是越有难度越不信邪,非得打个试试。
“又是一个20只中了2发的人,拿到个小挂件已经赢的了欢呼。”
“厉害啊,小哥哥牛啊,教教我呗。”有小姑娘冲着开玩笑。
“厉害死了。”
麦子小声说,“真那么难啊?”
连着看了好几个,打到4发的就很厉害了。
旁边的闫峥手臂上搭着许思的外套,另只手拿着矿泉水,打枪?这不是撞他怀里了吗?
瞅了瞅那板子,换做第七区的人来,随便一个都能18+,不然就是20公里负重惩罚。
这个,枪端不稳,那手抖得没障碍球也打不中。
这个,心态急躁,没看清就打出去了,打中纯属运气好。
这个,磨磨蹭蹭犹豫不决,原本能打中的也打不中了!
闫总站在一边,俨然回到了‘闫队长’身份,心里把打枪的人都批了一遍。
转头看见许思兴奋的样子,又收敛了严肃,思思玩玩就好了,打不打的中随意,反正要什么他给她打。
标准的双标……
约莫等了二十几分钟,终于轮到几人。
工作人员给拿了玩具枪,麦子第一个上,回头做了个‘看我的’的表情,信心十足。
距离很远,气球很小。
‘子弹’也只是普通的塑料小弹丸,穿透力不足。
中间还挂着几个高低错落的障碍球很容易挡住远处的气球。
麦子调整着找角度,连着三发不是打偏了就是打在悬挂的障碍球上,“啧,不太好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