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清凉湿巾擦了擦手臂,毛孔似乎都舒展开,风吹来凉飕飕的舒服了许多。
许思把干净的一张递给他,“你也擦擦,头上都是汗。”
不止头上,他的衬衣也湿透了。
想起刚刚他一路抱着自己过来,许思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了,“谢谢你,闫总。”
“刚刚不是叫闫峥吗?”
男人喜欢她叫名字,至少有几分像回到从前。
“闫峥……”
许思又轻声叫了下。
“嗯,你好,许思。”
算作朋友的招呼,不是甲方和乙方,也不是闫总和许小姐。
许思唇角勾了勾,拿过他手里的小风扇,给晨晨也吹。
那边麦子和李薇终于投诉够了,麦子双手叉腰,“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什么破规定,那个入场的地方就是有问题,以后再也不来这玩了。”
“许思姐,都怪我,”麦子看着她,仍是自责。
“行了,出来玩就高兴点,总归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着要坐那个过山车太紧张了……”许思回过神来想,“呃,好像有点不厉害,不过晨晨的事问题可大了。”
“那玩意本来就不是谁都敢坐的,你别看我这么兴奋,心里也怕着呢。”
李薇说:“啧,那你还装。”
“我那不是给自己壮胆吗!”
两人又拌起嘴来,麦子说,“那我们先帮晨晨找下家长吧。”
“嗯。”
闫峥的手机响了,他终于松开手起身接电话,手里随意拿着她敷过的冰袋。
“嗯,知道了。”
“我现在过来。”
电话挂断,闫峥说:“我让人来处理过山车的事,你们要不要去室内休息?”
许思说,“倒是忘了你说是来检查,我跟你一起吧,万一有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