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正在岸边熟练地处理着鱼,刮鳞去鳃的动作一气呵成。
他抬头看了眼慕七月,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七月,你这叉鱼的本事,比我们这些在渔船上生活过的还厉害!”
“运气好罢了。”慕七月谦虚地笑笑,目光却又锁定了水中另一条游动的黑影。
她屏住呼吸,手腕一抖,鱼叉再次精准命中。没过多久,岸边竹篓里便装了十几条新鲜的河鱼。
“应该够吃了,走,回去做烤鱼了!”慕七月提着鱼叉走上岸。
不远处,吕秀已经将空心菜洗净,正和舅娘一起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忙碌。
舅娘往铁锅里倒了点猪油,热锅爆香之后,然后倒入清水。
水开后,翠绿的空心菜被放入锅中,顿时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气。
“这是什么野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底能不能吃呦。”大舅娘用勺子搅动着汤,有些不确定地说。
吕秀往汤里打了两个鸡蛋,蛋花在绿色的菜叶间绽开,煞是好看。
“七月说这是空心菜,她都吃过很多回了,应该没问题,闻着挺香的。”
正说着,慕七月提着最后两条鱼走了过来,裤腿还滴着水。“舅娘,汤煮好了吗?我们抓了好多鱼,中午吃烤鱼。”
舅娘盛了一碗汤递给慕七月,“尝尝看,这空心菜汤味道如何?”
慕七月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啜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混合着空心菜特有的清香在口中扩散。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喝了!舅娘的手艺就是棒!”
那边阿蛮和小霞将处理干净的鱼,用树枝串好,架在火上烤。
鱼皮渐渐变得金黄,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
吕氏将煮好的白米饭盛到碗里,招呼孩子们回来吃饭。一家人围坐在铺开的油布上,准备吃午餐。
“来,大家趁热吃。”舅娘给每人盛了两勺子空心菜鸡蛋汤。
金黄的蛋花和翠绿的菜叶在清汤中浮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慕七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送入口中,脆嫩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这野生空心菜比种植的还要鲜嫩,真好吃!”
吕氏听着这话有些不明白了,这空心菜她也是头一回见,七月何时吃过种植的空心菜?
不过她没有问出口,只是默默地吃着鲜嫩的空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