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高兴地点点头,“好啊!”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屋内四人立刻噤声。一个满脸胡茬的船员推开门,送进来两个食盒。
“你们快吃饭,到了还有半个时辰就码头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漕运的人会上船巡查,若是查到这儿,你们保持冷静,认真回答就行。
慕天多接过食盒,点头致谢。
食盒里的饭菜出人意料地丰盛——清蒸河鱼、五花肉炒蒜、时令蔬菜,还有一壶米酒。
沈万山给大家分碗筷,“快来吃饭了,吃完我们还得准备一下,如何应付巡查。”
慕七月接过碗筷,四人齐齐坐下吃饭。
长时间的摇晃,让她觉得有些头晕,导致胃口欠佳,只是匆匆扒了半碗饭垫垫肚子。
吃过饭后,他们开始核对自己的路引身份信息,这些身份经不起细查,但足以应付一般巡查。
沈万山低声叮嘱道:“记住,若是被问起船上的货物,就说不知道。我们只是最低等厨房杂工,平时接触不到货物。”
沈莹莹有些紧张,“爹,我。。。我怕我记不住那些细节……”
“没事,你是朱家小儿子朱小福,十六岁,平时不爱说话,脑子不大灵光。”
沈莹莹点点头,眼中的忧虑并未消散。
一炷香后,货船进了码头靠岸了。
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吆喝。
“爹,外边这么吵,是巡查的人上船了吗。”沈莹莹紧张地握紧拳头。
“是的,你们都保持冷静些。”沈万山最后交代一句。
四人屏息静气。
慕七月透过门缝看到几双官靴从甲板上走过,然后是下楼梯的声响——巡查人员正从甲板上顺着扶梯往下走,一层层检查船舱。
“杂物房也要查!”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上个月在扬州就查出一伙逃犯藏在货船的底舱里!”
慕七月的心跳如擂鼓。
她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静,自己悄悄退到最不起眼的角落。紫月的手已经按在了短刀上,眼中杀意闪烁。
沈万山急忙摆手示意,让她们别冲动。
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身着漕运制服的男子站在门口。领头的瘦高个眯起眼睛,打量着拥挤的船舱和里面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