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力,用随身匕首和石块一点点撬动井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七月的手臂已经酸得发抖,终于,这块大石头松动了一些。
“再用力!”迟风抹了一把汗水,准备再试一次。
慕七月配合他们,两人一起用力推,突然,“咔嚓——”一声闷响,堵在洞口的石头终于终于被开了一道缝,勉强能容一人钻出。
慕七月先钻了出去,迟风紧随其后。
抬头黑漆漆的。
夜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村庄隐约传来鸡鸣声,看来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
迟风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我带你找个地方歇脚。”
慕七月环顾四周,荒郊野外,黑漆漆一片,根本辨不清方向。可迟风却像是熟门熟路,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迟风,你晓得路不?”她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迟风脚下不停,云淡风轻地说:“以前曾经来过几次。”
慕七月心中一动,不过这会儿累得够呛,也没心思多问,只得紧紧跟上。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影影绰绰地出现了几户人家。
迟风敲开其中一家的门,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农,见到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先是一愣,随即警惕地眯起眼。
“老伯伯,我们兄妹俩出城游玩迷路了,能否给我们借宿半宿,给二两银子作为报酬。”迟风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老农掂了掂银子,又打量了两人几眼,终于侧身让开:“行吧,快进来吧,不过还行只有一间偏房空着。”
偏房简陋,但好歹有张床和一张木桌。慕七月坐在床边,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寒意渗入骨髓。
迟风站在门外,没进屋,“七月,天快亮了,你赶紧好好休息,睡一觉,我就守在门口,”
她自然是明白他的顾虑,在这样的古代,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
慕七月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说完关上房门。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套干爽的衣服换上,免得着凉!
慕七月疲惫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全是客栈熊熊燃烧的画面,火舌吞噬木梁,浓烟滚滚,他们从二楼跳下,却被人围堵在后院,最后只能钻进井道逃生。
“天子脚下,他们竟敢如此放肆……”她喃喃自语。
迟风听到了,小声回应:“正因为是天子脚下,才有人如此胆大妄为。”